第148(2/2)

    听见他的回答，喻凯明一愣：“你怎么会知道？”

    说完，喻繁转身便走。

    他一直装睡没起来。

    喻凯明心臟随之一跳，他甚至觉得喻繁真能把这扇门踹破。

    “哦，这么说来，怪不得她要移民去国外，国外教育环境好点，比你现在那个破高中强多了。”

    “喻凯明，再让我知道你去找她，我卸你两条腿。”

    喻繁低头站在房门前，拳头攥得很紧，思绪似乎一下被人强硬地抽回到四年前。

    他现在不能跟喻凯明处在同一个空间里，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别的事。

    “她有孩子了，去年生的，也是儿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

    不然喻凯明会醒。不然他妈又会回来。

    喻繁看着她走出小区，每次云姗抬头，他就会迅速蹲下去躲起来，咬着自己的拳头哭得鼻涕直流。

    他知道自己不能发出声音。

    然后女人就会掩着面再回来，把他抱回房间，流着泪哄他睡觉，再打电话跟一个陌生男人解释。

    门外忽然静了下来。

    喻繁懒得跟他再废话。他给了那扇门最后一脚，然后冷静地通知他。

    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喻繁深吸一口气，拿起旁边的木棍想去砸门。

    “既然你跟她关系这么亲，你这么护着她，当初她怎么没把你带走？”喻凯明质问，“她当初离家出走逼老子离婚的时候！他妈的怎么没带走你？”

    “老子告诉你，因为她那个姘头不肯要你！因为那男的不让她带着儿子嫁过去！”

    “你就是再讨厌我，我还是你老子，你这辈子都得跟我待在一起。”

    她曾经无数次收拾过行李，无数次在深夜偷偷走出过家门。只是她被她儿子绊住了脚步，她儿子总是哭着叫她名字，总是牵她衣服，总是站在窗户看她。

    喻凯明松一口气，过了一会儿，他道：“你现在明白了吧？老子跟你才是一边的……”

    “喻繁，认命吧，你妈早不要你了。”

    直到最后一次。也是像现在这样的雨，他看着云姗从床上起来，收拾行李，推开家门，离开的过程中，女人曾经回房看过他很多次。

    云姗被喻凯明家暴了七年，七年里，她难道就离家出走过那一次吗？

    “……行，知道了。不过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房间内沉默了很久，忽然出声，“其实我今年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婊……你妈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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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闷雷阵阵，倾盆大雨，天都像是要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