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2/2)

    他把牙刷往嘴里塞，用力地刷了两下，随即他动作凝固，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然后忍不住低头揉了好几下自己的脸——

    现在是人们吃完饭下楼聊天散步的时间。喻繁在街坊邻居小心又诧异的目光中，把这两样东西扛上了二楼，放在地上腾手掏钥匙。

    “我刚用小天才跟他们打了电话，他们说在路上啦。”小女孩双手撑着下巴，“哥哥，你比我爸爸还喜欢抽烟，我每次在窗边写作业，都能看到好多烟雾。”

    楼上这对夫妻讲闲话的时候能不能避一避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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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他妈，傍晚七点半，就刷牙的啊……

    结果不小心把兜里的烟盒带了出来，哐地掉到地上。

    换做别人，可能会请小女孩进屋坐着等，但喻繁想了想自己在小区里的风评，还是算了，“吃东西没？”

    喻繁：“熏到你了？”

    他手刚举到半空，“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

    “抽烟多了肺会黑喔。”一道稚嫩的声音在楼道响起，“我们老师说的。”

    喻繁抬起自己的东西进屋，转头扔下一句“别偷家里东西”，就砰地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喻繁左手举着风扇，右手拎着折迭椅，面无表情地走出了超市。

    他在某一年抽得特别凶，那时日子过得天昏地暗，没烟根本撑不下去。但说上瘾吧，也不至于，至少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想抽的时候完全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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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衝完澡出来，喻繁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头髮，停在洗漱镜前挤牙膏。

    喻繁探出脑袋看了看附近有没有人，然后抓住他的t恤，匆匆把人拉进了家门。

    喻繁把买回来的东西拎去房间安置好，简单泡了碗方便麵，吃完又转身去衝澡。

    小女孩摇摇头，马尾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没吃，但我不想吃你的，你上次买的馄饨好难吃呀！你等着，我下次从我家里冰箱里偷点吃的给你。”

    “没有，那扇窗户坏啦，打不开的。”小女孩嗲声嗲气地说，“哥哥，你别抽烟啦！万一你病了，就打不过你爸爸了！”

    根据以前的经验来看，喻凯明未来至少半个月不会回来碍他的眼。

    “少管闲事，小屁孩。”

    但他进屋后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喻凯明的房门缝，黑的。

    到了喻繁家门口，陈景深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伸手掂了一下书包肩带，准备敲门。

    喻繁看了坐在楼梯上的小女孩一眼，弯腰捡起来：“你爸妈又没回来？”

    喻繁已经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