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2)

    “……”

    “没。”喻繁头也不抬地继续玩贪吃蛇。

    喻繁：“今晚不想学，挂了。”

    陈景深靠在椅上，打字。

    【妈：上了大学再用。听妈的，好吗？】

    手机嗡地，又震了。

    “不了。”陈景深说。

    话音刚落，嘟地一声，视频断了。

    陈景深从后门回来，坐下后从抽屉拿出这次月考的卷子。

    【妈：还有，你最近遮住监视器的时间有些长了。】

    【s：你那很晚了，睡吧。】

    铃声结束时，喻繁只听见苗晨说：“那我们微信聊。”

    这节课是自习，他问：“今天讲卷子有没听懂的题么？”

    “明天的竞赛，我们能一起过去吗？”苗晨咬字很清晰，说话挺好听，像他们学校每天下午放学时广播里的声音，“考场是在御河中学吧？我对那的路不太熟。”

    喻繁看到陈景深垂眸看屏幕，像是回了一条消息。

    “怎么解的。”

    反覆三次之后，喻繁冷着脸，很想点支烟隔着屏幕糊在陈景深脸上。一支随手拿起来的圆珠笔被他摁得咯吱咯吱响。

    陈景深：“好了。先讲最后一……”

    可惜当晚视频里还是没讲成。

    陈景深转头看他：“最后一道大题听懂了？”

    门外那两人站在后门说话。喻繁挨得近，两边都听得见。

    【妈：我说过这些社交软件对你来说没有用处，只会增加你的无意义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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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景深：“等等。”

    回完后，陈景深道：“除了最后一题还有没有——”

    “嗯。”

    挂了电话，喻繁去阳台抽烟。

    陈景深拿起喻繁滚到桌角，即将落地的笔，重新放回他面前：“把试卷带回家，晚上视频的时候再给你讲一遍。”

    他靠在铁栏上，眉毛紧皱着，眼前一片烟雾缭绕。

    陈景深手机原本是摆在台上的，闻言他拿起来看了眼：“微信消息。”

    陈景深看着对话框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刚才应该没说什么，手机又嗡嗡振了起来。

    说完又是一声震。

    因为视频刚接通，喻繁就听见对面嗡嗡嗡在响。他问：“什么声音？”

    “算了。”喻繁把笔一甩，“不听了。”

    陈景深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怎么了？”

    上课铃声响起，长达十秒的《致爱丽丝》把后面的对话全都掩盖住了。

    “嗯。”

    “哦……”苗晨顿了一下，“那考完正好十二点，能不能一起去吃午饭？我有点想对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