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2)

    陈景深转头扫他一眼，没再说话。

    出了学校大门，路就一下通畅了。喻繁不自觉捏紧手里带着的作业，匆匆扔下句“走了”，头也不回地走进人流之中。

    后面的男生还在热热闹闹地聊刚才球赛的事。陈景深扭头问：“一起吃饭？”

    等等，这我他妈喝过，你等我再给你买一瓶——

    余光瞥见什么。喻繁低头，看到了滚落在地上，还剩大半瓶的矿泉水瓶。

    “……”

    喻繁没什么表情地点头，走路的速度快了一点。

    他嘴里还含着一小口没咽下去的水。

    喻繁：“……”

    再前面是喻繁平时最常去的理发店。

    刚被冰水消退下去的热意如同瀑布又衝回脑子，喻繁站在原地，傻逼似的半鼓着嘴。

    ……

    陈景深放下瓶子：“说什么了？”

    男生打球经常十来瓶水放在一起，喝错太正常了。

    陈景深垂下眼的那一刻，喻繁立刻收回脑袋。

    咕嘟。

    直到手中一空，喻繁才反应过来，瞪大眼含着水说：“嗯嗯，嗯嗯嗯嗯嗯……”

    喻繁闷不做声地摇头。

    陈景深，喝过，的水。

    他凸起的喉结线条一滚一滚，喻繁的心臟也随着一蹦一蹦。

    他和陈景深并肩走着，身边人忽然叫他：“喻繁。”

    “……不是不能，是不想。你很烦。”

    喻繁把嘴里的冰水咽进去了。

    休息了一会儿，大家收拾东西离开。

    嘴里一片发麻，喻繁下意识想舔嘴唇，临到头又变成了抿嘴，“没什么。”

    “你现在是，”陈景深忍了一下笑，“又不能和我说话了吗？”

    都是男的，有什么大不了？？

    陈景深：“喝好了？”

    喻繁跟机器人似的，把水往外递出去。

    陈景深纽扣还没系上，衣领和前额头髮都还有点乱，身上那独有的书呆子气散了很多，五官线条也没有绷得那么冷了。

    陈景深拎着水瓶，脖子微微仰起，嘴巴抵着瓶口，把剩下的水喝了。

    喻繁愣着没动，很低地发出一声“嗯”。

    “那？”

    喻繁手里的矿泉水被捏得鹬卌“咔哒”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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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景深：“作业带了没？”

    喻繁本来想走快点把人甩掉，谁料正好碰上放学高峰期，门口乌泱泱都是学生。喻繁只能放慢速度。

    今天周五，又是放学时间，街上人流很大。就连老小区前面一间无名小吃铺门口排的队伍都占了半条道。

    喻繁往旁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