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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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景深沉默两秒,绷着嘴角:“很疼。”

    陈景深看到满满一柜子的应急药品。

    按好之后,喻繁松开他的手。

    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喇叭声,偶尔有汽车鸣笛,楼层低,楼下麻将砸桌的声音都听得见。

    陈景深摊开手放到他手里。

    喻繁熟练地把棉签往伤口上怼,眉毛都没皱一下:“不要,我手又没断。”

    收拾好伤口,喻繁打开那个玻璃罐,一股浓浓的、有些呛鼻的味道传出来。

    说是药品都算美化了,实际就是消毒水,绷带,创可贴这些能应付了事的东西。还有一罐没有标签的透明玻璃罐,里面是暗红色的液体。

    目光聚到某处,陈景深微微一顿。

    消个毒都疼??

    喻繁进屋时陈景深已经在椅子上坐着了。

    陈景深坐着看他:“要我帮你吗?”

    “‘亲爱的喻繁小朋友,恭喜你在菲托中小学生夏令营中表现突出,获得最热心小朋友称号’……”陈景深念出来,“小朋友干什么了?”

    “不是。”

    陈景深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把青了的地方抵到了棉签上。

    他反锁上房门,把刚找来的椅子扔到陈景深旁边,然后弯腰打开右边第一个抽屉——

    陈景深看着他的发旋,忽然问:“墙上的都是你的奖状?”

    “……”

    边按边说:“忍着,要按一会才好渗进去。”

    床头的墙上贴着奖状,贴在下面的基本都被撕得只剩边角,上头倒是有些还能辨别出几个字。

    陈景深很轻地眨了下眼,莫名有点跃跃欲试。

    几分钟后。

    然后重新拿出一根棉签给自己消毒。

    喻繁艰难地把手绕到后背,棉签伸进后衣领,努力地摸索疼痛的位置。

    喻繁抬眼看了一眼墙,还真看到了这么一张奖状。

    药酒抹上皮肤,喻繁把棉签扔到一边,拇指抵在上面很轻地摁了两下。

    “药酒,我爷爷留下的。”喻繁想起这位同桌有多金贵,蘸了药酒的棉签停在半空,“不过很臭,你擦不擦?”

    “怕疼还过来干什么?乖乖呆在教室考你的试不行?”喻繁嫌弃地拧眉,下手轻了一点。

    “是什么?”陈景深问。

    陈景深很散漫地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着满脸伤的人小心翼翼地拿棉签给自己那小伤口消毒。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陈景深手指轻轻一蜷。

    喻繁挑出几样搁桌上,撩起衣袖说:“手拿来。”

    喻繁立马停下来:“疼?”

    “谁记得。”喻繁说,“再废话,把奖状塞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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