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2)

    “什么?”纪沧海怔愣。

    漫漫长夜，天冷风寒，凌云帆对纪沧海说：“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

    “什么?”凌云帆没听清纪沧海的嘟囔。

    纪沧海也端着一杯咖啡，在凌云帆身旁坐下，想了想，从记忆里最初对父亲有印象的日子开始讲起。

    顺势将云帆压倒

    纪沧海将母亲的痛苦和可怜，父亲的残暴和专横，容湛的身不由己，以及他和容湛因为都不愿成为纪蜚的棋子而被迫绑在一起的事毫无隐瞒地全部告诉了凌云帆。

    纪沧海感到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紧。

    比如为什么纪沧海年少时总独自一人蹲在花坛阴影里，为什么初中他们大吵一架后纪沧海没有来找他，又比如为什么纪沧海高三总休学。

    纪沧海没有说话，他身子扑前，伸手抱住凌云帆，并顺势将人压倒。

    不过纪沧海没有把母亲厌恶自己，以及自己曾被纪蜚关在地下室殴打得浑身是伤的事情告诉凌云帆，纪沧海平静地叙述着事情，不想在言语中掺杂过多的情绪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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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和容湛一直演戏给所有人看，直到现在。”纪沧海用这句话作为结束。

    凌云帆没说话，将手从纪沧海掌心里抽出。

    不一会，浓郁的咖啡香气从餐厅散发出，弥漫在屋子的角角落落。

    凌云帆的眉头从纪沧海提起自己母亲的悲惨时就情不自禁地皱了起来，等到纪沧海讲完时，凌云帆眉间已拧出了一个极深的川字。

    “等等，你……”凌云帆猝不及防被纪沧海扑倒在沙发上，忍不住想抱怨，但他刚一开口，话语被纪沧海的吻堵回了喉咙里。

    这的确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但是下一秒，凌云帆张开了双臂，他说：“过来吧。”

    纪沧海见凌云帆一言不发，伸手握住凌云帆的手：“云帆，我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纪沧海愣愣地看着凌云帆，看着他张开双臂做出准备抱紧自己的动作，喃喃：“……奇迹……”

    听着纪沧海把自己家庭的情况全盘托出，凌云帆曾经许多疑惑都有了答案。

    纪沧海将泡好的热咖啡递给凌云帆，凌云帆接过抿了一口，感到奶味和甜味恰到好处，正是他最喜欢的程度。

    当纪沧海将一切都讲清楚后，时针缓慢地拨向数字二，让深夜失眠的人的苦闷有了可以衡量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