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2)

他没有穿居家服，而是穿着衬衣牛仔裤，一副随时可以出门的模样，他的脚边还放着一个鼓囊囊的大背包，正是他从那间充满霉味的租房带来的双肩背包。

凌云帆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尽力保持平静：“纪沧海，我们谈谈吧。”

纪沧海放在身后的手一瞬攥成拳又默默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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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个拥抱

“行吧，那我等你的好消息。”纪蜚看起来心情极好。

就像一团杂乱纠缠的毛线，乍看混乱理不清，但只要抓到线头，就能将其慢慢捋清。

“这背包里装着的什么?”纪沧海问。

半夜十一点，客厅里，凌云帆没有开灯，身披毛毯盘着腿，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整栋房子唯一的光线来源于正在播放着无聊电影的电视。

而凌云帆的存在，就是这根线头。

凌云帆心思显然不在电影上，他发着呆，电视机屏幕忽亮忽暗，光与阴影交织落在他身上。

纪沧海火急火燎地大步走了进来，打开客厅的灯，焦急地说：“云帆，太好了，你还没睡，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我去给你办签证，我们过两天出国。”

他猛地抬手重捶方向盘一下，脸色惨白，低声骂道：“该死！”

凌云帆：“……”

“这是什么?”纪沧海不解。

凌云帆说：“我欠你的钱，包含这些日子住在这的房租，你看看有没有漏算。”

纪蜚听完纪沧海的回答，直接笑出声，他感慨道：“小海，你真是长大了，真想让你母亲看看你如今的模样，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纪沧海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驾驶着车朝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纪沧海朝纪蜚微微鞠躬，大步离开了书房。

纪沧海眼眸瞬间变得极沉极黑：“……什么意思?”

直到离开别墅回到自己的车子里，纪沧海的脸上才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纪沧海知道，自己刚才虽然顺利稳住了纪蜚，但只要再给纪蜚几天，不，甚至可能无需几天，纪蜚就会发现端倪。

忽而，房门传开密码锁被解开的清脆机械声。

纪沧海拇指食指轻按眉心，缓了缓，压下所有的慌乱和烦闷，然后扯掉衬衣的领带丢在茶几上，吐了口气。

纪沧海猛然间发现凌云帆的不对劲。

凌云帆回答：“我的衣服和证件。”说着，凌云帆将一张纸递给纪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