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2)

    上半夜被梦魇折磨的纪沧海，下半夜在凌云帆怀里睡得非常安稳。

    这次的话语，像一个在商场看到自己特别喜欢的玩具的孩子，于是伸手紧紧攥住，任由大人呵斥他，始终不愿放手，只是委屈地说，我真的很喜欢啊，我都这么喜欢了，为什么不能给我呢?

    “我喜欢你。”纪沧海又说了一遍，明明是一样的话，却和刚才那句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她愤怒低吼着，靠近床俯身瞪着纪沧海，腐烂的五官逐渐扭曲，血液往下滴落，落在纪沧海的脸上。

    清晨醒来，两人都神情无异，如往常那样洗漱后吃过早餐，纪沧海开车送凌云帆去学校。

    纪沧海回抱住凌云帆，头埋进凌云帆怀里，手使了劲攥着他后背的衣服。

    她说：“一样，纪，恶，纪沧海。”

    可是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呢?

    凌云帆舒口气：“可算醒了，你没事吧?”

    纪沧海说：“云帆，我喜欢你。”

    凌云帆抱紧他，给予他安心，轻拍他的背，话语温暖如阳：“别怕啊，有我陪着你呢。”

    梦中鲜血滴在脸上的感觉那样真实，纪沧海伸手摸脸却隻摸到虚汗，他摇摇头：“我吵到你了?对不起，关灯继续睡吧。”

    然而下一秒，纪沧海被凌云帆拉进怀里。

    高声呼喊将纪沧海的意识猛地从噩梦中扯出。

    时过境迁，当初和现在却没有什么区别。

    他大口喘气，意识混沌，睁着迷茫的眼睛去瞧，从天花板落在的灯光额外刺眼，他花了些时间去适应，而后看见了身旁满脸担心的凌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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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一瞬沉入黑暗中，扑面而来的漆黑让纪沧海想起自己的噩梦，下意识地去看门，去看房间门有没有打开一条缝，去世多年的母亲有没有探着头在门后窥视。

    无处安放的魅力

    纪沧海想起初中他被母亲骂恶心的那个冰冷的夜，是凌云帆收留了他，并在夜里给予他拥抱。

    “咳。”凌云帆还是没习惯纪沧海的突然告白，他耳垂微热，干咳一声，“知道了，我知道的。”

    “什么吵不吵的，我不是说了吗，以后你做噩梦，我会负责喊醒你的。”凌云帆朝纪沧海笑，他眼里分明有半夜被惊醒的困顿，却没有半夜被吵醒的懊恼。

    凌云帆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当下是半夜，确实让人发困，于是凌云帆伸手关了灯。

    “纪沧海！”

    因为太喜欢，所以想拥有，所以使了些手段，也知道自己在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