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2/3)

    秋月眼里浮动着一种阿娇无法理解的情绪，但她非常坚定：「我就去这一次，如果我卖不好，小娘子赶我去我也不会去的，您就答应让我出门吧，回头老太太责怪下来，我一人扛着。」

    「姑娘，你，你怎么来了？」

    阿娇一怔。

    秋月、丹蓉都是花容月貌，丹蓉妩媚艷丽，往街上一站路人们很难注意不到她，秋月五官略逊丹蓉三分，但她天生一身雪白的肌肤，白莲似的脸庞润透娇嫩不见一点黑痣，这样的两个美人，寻常男子见到她们，都会不自觉地心神荡漾，紧张难安。

    知道自己不是得了什么绝症，翠娘不哭了，只是捂着肚子喊疼。

    才做了五朵，大门口突然传来动静，阿娇往窗外一看，就见翠娘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挡在屁股后面，慌慌张张跑去了倒座房。

    阿娇嘆口气，教秋月如何做绢花。

    翠娘便老老实实地躺着了。

    傻妹妹有个傻哥哥，秋月一边检查摊面上的东西，一边轻声道：「别担心，翠娘只是长大了，来了月事。」

    阿娇与秋月一起出来，她去厨房，请秋月去给翠娘做一条月事带子应急用，多的她来做。

    翠娘捂着裙子回头，泪汪汪道：「小娘子，我流血了，是不是要死了？」

    阿娇赶紧往外走，秋月也跟着她。

    翠娘懵懂地看着两人。

    秋月大喜，打听清楚路怎么走，这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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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娘委屈巴巴的：「喝糖水就不疼了吗？」

    阿娇熬好姜糖水，一边照顾翠娘，一边担心棚子那边的情况。

    阿娇道：「多少管点用吧。」

    阿娇笑道：「你乖乖躺着，我去给你熬姜糖水。」

    秋月温柔一笑，道：「翠娘不舒服，我替她来看摊。」

    旁边秋月噗地笑了出来，看着翠娘道：「傻丫头，都没人告诉过你，女孩子到了年纪，十二三岁就会来月事吗？」

    秋月很快就弄了一条月事带给翠娘，然后去厨房，与阿娇商量道：「小娘子，翠娘回来了，我替她去卖东西吧。」

    郭兴第一次见家中的小娘子也会紧张、心跳加快，后来熟悉了，小娘子脾气和善没有架子，郭兴才能泰然处之。但秋月、丹蓉都才来赵家不久，郭兴看到她们，仍然会露怯，这不，与秋月说话，他都结巴了。

    赵家盖了两间倒座房，都很小，翠娘住在里侧那间，小丫头跑进来也没有关门，阿娇推门进来，就见翠娘趴在木板床上，呜呜哭得伤心。

    提到妹妹，郭兴忘了紧张，犹豫着问：「只是不舒服吗？她有没有托小娘子帮忙请郎中？」

    她都这么说了，近乎哀求，阿娇又怎忍心拒绝？

    郭兴终于记起秋月的身份，正要劝秋月快回去的时候，一艘游船从河面上缓缓地漂了过来。盛夏炎热，小家小户的百姓有闲功夫的也都待在家中避暑，但也有富家公子小姐们喜欢坐船游河。

    阿娇惊道：「这怎么行，老太太说了……」

    郭兴不懂月事是什么，但秋月平和的语气让他意识到，妹妹那样很正常。

    阿娇回想翠娘的经历，幼时便跟着哥哥背井离乡乞讨生活，到了赵家后，赵老太太这把年纪早断了月事，她的里衣都是自己洗，翠娘也没机会注意到什么，便一窍不通了。

    庆河边上，郭兴既走不开，又牵挂莫名流血的妹妹，心急如焚，一直到秋月走到他面前，郭兴才猛地认出来，这不是秋月姑娘吗？

    阿娇急道：「翠娘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