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4)

    她顺从的让殷珏深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唇上,同一个身体不同的气息,熟悉又悠远。她认真分辨着,不断在脑中对比。

    他俯下身去,亲吻着宴清清的唇。她的面上还有清苦的草药味,可他从奶娘的唇上尝出了甜蜜。身下的女子想挣扎一下,不知为何却又停住了。

    “我与本体……若是将要出征。你可会挂念我?”

    “你第一次来前,我曾与一个奇怪的人有过交集。那人有身体,却更像是鬼魂,来无影,去无踪。甚至没有声息。”宴清清睁着眼,长睫在殷珏深手心里轻轻刷过,就像羽毛搔过他的心尖。“那'人'走后,深儿便不同以往了。”

    “嗯?”

    声音一出,她就知道是那成年的殷珏深。

    终于,她移开了头,殷珏深的吻落在了她的侧脸上。黝黑的眸中闪过失落,却没说什么。

    小殷珏深蹭蹭宴清清的脸颊,对成年自己的无耻行为感到羞耻。奶娘心软,他便攻心。又是示弱又是哀求,存的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吗!以前他小无法反抗,现在可没这么轻易了。

    “……是。”婢女接过帖子,如惊弓之鸟般快速离去。

    她昏昏欲睡,时刻都觉得下一秒她就要沉入睡眠。质地清爽的药膏在眼周不断被按揉吸收。少年的指腹温热,用力均匀适当,很是舒服。

    然而他并没有理会那和解书。不管是他还是本体,都没有打算让大崟停留在这个版图上。所以出征,是必走之路。

    “去,”男人还是那副温柔的脸色,可语气中的泛上了寒意,“送个帖子罢了,不会吵到郑老歇息的。”

    夜晚。殿中烛光悠悠,蓝釉暗纹的三足熏香炉里,淡淡的香气燃起袅袅白烟。

    成年殷珏深略带忧郁的问着。平和的语气中,似乎能听出许多复杂的情绪。奶娘对他有些抵触,他能理解。毕竟本体才是在奶娘身边成长的人,在这次之前,奶娘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他这样出现,对奶娘来说,极为突然。

    “可少爷,今日天色已晚……”

    北阿得不到联繫,也就失去了保障。他们不再和大崟的将士们硬碰硬,反而迅速的退兵,并奉上了和解书。

    “什么交集?他什么时候还和奶娘有过交集?!”清朗的少年音打破两人之间奇妙的氛围,很是愤慨。“奶娘~那人就是趁深儿不备,夺取身体。奶娘可千万别理会他。若出征了,奶娘只思念深儿便可。”

    这几日,他和本体的消息一结合,很快推测出那居心叵测之人是谁。一旦确定了人,就能够采取办法。易中知的底子被掀了个底朝天,连带他的党羽,包括那些在朝堂上怂恿他出征的人,统统被压进宫中,关入地牢。

    “现在想来,那是你吧?”

    今日也一样。

    若无意外,下月便是出征的好时机。此时不加深他在奶娘心中的地位,恐怕奶娘牵肠挂肚时,根本不会想起他。

    鸦青色的长袍,白玉发冠。面色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模样。他笑着对门口的婢女说道,“云儿,帮我把这封帖子送去城南郑家中,就说我想请教郑老的学识,望明日能登门拜访。”

    “出征?”宴清清想看看面前的人,却被殷珏深的手轻盖住了眼睛。

    男人站在原地,嘴角一点一点的扬起来。眼角眉梢都是奇异的笑意,甚至不协调得有些诡异。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如若殷珏深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在他心中和皇后一样噁心的人。

    易中知。

    “奶娘。”

    小殷珏深当即就向梵宴学习了那一套按摩手法,每日给宴清清用特质的明目药膏给她按摩。宴清清长长因按摩的舒服,没等到结束就悄悄睡过去。

    这是梵宴告诉他的,华砂族莲女即使能看见了,眼睛还是很脆弱,需要精心的保养。若不是因为宴清清不在华砂,早在她有过男女之事后,就会有专人来每日按摩,根本不会拖这么久。

    “奶娘,我知道我的出现,对你是个意外……可,”殷珏深顿住了,彷佛在组织语言。他说话带着他一贯的威严,此时语气冷淡却又饱含温柔,一点也不像那个后人眼中残酷的帝王。“我和本体是一个人,是不分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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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珏深坐在宴清清的床边,修长的手指按着她的眼睛,轻柔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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