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2/2)

    谈翊闻言兴致便来了：“像个小女孩?有他小时候的照片吗?”

    季淮偏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其实不是小七，是小琪琪，我们喊了有好些日子，后来好不容易愿意让我给他洗澡了，我把他衣服脱了一看，豁，是个小小子！”白玫想到这里，不由笑了起来。

    季淮微微一愣，谈翊却面色自如：“尝了一个，是有点酸，不过你吃应该刚好。”

    白玫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季淮被她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头将那颗葡萄吃进了嘴里。

    “白老师！”季淮有些羞恼。

    “就是这张。那时候是有一对夫妇要领养他来着，在福利院门口拍了一张照片当纪念。”

    “男孩叫琪琪就不大好了，我们就给改了，叫小七。后来过几个月，他才跟我们说他有名字，叫苏淮，但是大家都叫小七叫习惯了，就当小名了。”

    谈翊有些遗憾，但白玫突然灵光一现：“我想起来了，是有一张的，也差不多就三四岁的年纪。应该是在我房间的抽屉里，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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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吃着，谈翊便和白玫闲聊几句，聊着聊着谈翊突然问道：“阿姨，季淮的小名是怎么来的?是因为排行第七?”

    但谈翊越想越是蠢蠢欲动，趁着季淮去卫生间的工夫，他又要求了一次，并保证不告诉季淮。白玫不太敢逆着他的意思来，又觉得是个小事，便从自己的房间里把相册拿了出来。

    她慢慢回忆道：“当年小七来的时候才三岁，年纪小，皮肤白眼睛大，穿着黄色的小短裤和白色的小衣裳，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像个小女孩。”

    谈翊神色自然，在家里吃水果他也一向是处理好的，柚子要剥出来果肉，苹果要削了皮，火龙果得切成块，只不过葡萄确实挺久没吃了，不用剥皮的提子倒是买过几次。

    谈翊含笑去拉他的手，却被季淮给躲开了。白玫回忆了半天：“那时候条件不好，没有相机，手机也没现在这么方便，倒是没照片。”

    “他一开始抗拒得很，又不让我们接近，问他叫什么也不说话，我们还当他是个小哑巴或者发育不大好不会说。那时候我把他领进来，以为是个女孩儿，就给他起了个名儿叫琪琪。”

    白玫笑了：“好好好，我不拿了。”

    “你说小七啊?”白玫想了想，才从二十多年前的记忆里找出了这一段，“那倒不是，我们福利院虽然不大，但孩子不少，倒不是排第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