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2)

    季淮被他护在怀里，几乎是鼻尖对着他的线条锐利的下巴，被冷杉清冷的香气覆盖着，不管季淮想不想承认，这样的气息都让他感到安宁和舒适。季淮呼吸间的热气都扑洒在谈翊的领口，弄得他痒痒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

    不过这样的近距离相处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电梯就到了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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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谈翊立刻松了手，关切地问他压坏了没有，医生在一边更是乐不可支，两周大，肉眼都看不见的小东西，上哪里压着去?只是看着这一对新手爸爸觉得怪可乐的。

    季淮懒得理他，跟医生道了谢就起身走了。谈翊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缀在季淮身后，他手脚都是麻的，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两人随着人流一起出了电梯，季淮低头叫车，被谈翊眼疾手快地拦下了：“我送你回去。”

    刚才在医院里，季淮不好多说，这会儿出来了，他便不再遮掩，挑明了道：“这孩子跟你没有关系，你不想要它，就当没有它就好。”

    谈翊猛然回神，俯身紧紧抱住了季淮，语无伦次地说：“你……你怎么不告诉我……太好了，太好了……”

    谈翊哑口无言，他很难去解释，避孕和堕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但当他站在此时此刻，这个他为了季淮腹中那个未成形的胎儿而激动不已的时刻，他是没办法理解当时逼着季淮吃药的自己的，正如当时的谈翊，也不会理解现在他的心情。

    那颗药，如果他吃下去了，这个孩子就没有了。

    喜悦从心底弥漫出来，逐渐扩散到他的全身，他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足足过了十几秒，季淮实在忍不住，伸手拽了他一下：“让开，我要回去了。”

    如果不是刚才事出突然，他慌了手脚，隻想第一时间到医院去，季淮是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谈翊的打算的。

    谈翊差点给他跪下：“我什么时候说不想要了?”

    季淮皱眉推他，可是谈翊抱得死紧，他推了两下对方动都没动，再转头看见医生一脸慈爱的笑容，弄得季淮十分不自在，烦躁道：“起来，你压着我肚子了！”

    等进了电梯，谈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电梯里人多，挨挨挤挤的，他便尽量把季淮隔在角落，怕其他人撞到了他。

    季淮冷漠地看着他：“你想过谋杀它。”

    他重生以来，没有一天放松过对自己的警告，他前世栽得太惨，一颗热腾腾的心被糟践的千疮百孔，对待爱情，他已经是一隻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一丝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