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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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别动了，你这孩子，生病了也不跟我们说，谁来照顾你呀?那护工看你没人管能上心吗?”白玫将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季淮按了回去，胖胖的温暖的手掌动作麻利地给他掖好被子、整理好领口，又摸了摸季淮路在外面的打增白针的手，“手这么凉，暖暖，你快去找个塑料瓶子，灌上热水，给他绕着输液管，这个药凉的呀。”

    后来季暖暖他们再也没有来过，也越来越少和季淮联系，直到最后基本断绝了关系。

    赵鹏或者医护人员应该会直接进来，除此之外，季淮想不出会有谁来探望他，难道是走错病房了吗。

    “请问，”门外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季淮在这里吗?”

    和谈翊在一起之后，他也曾鼓足勇气介绍他小时候关系最好的姐姐和亲如生母的老师给谈翊认识，但谈翊明显表现的兴致缺缺。后来有一次，季暖暖和白玫来谈翊的家做客──那时候季淮还很天真的以为那是他们两个的家。谈翊当面没有说什么，礼数到位，但也客气疏离、拒人千里。等她们离开之后，他转手给季淮之前住的的福利院转了五百万的捐款。

    好像一个巴掌打在他们的脸上。

    但他又怎么有脸面去联系她们呢。

    当外出打水的赵鹏回来的时候，看见房间里的人，不由愣了一下：“这是?”

    “那你也争取做个好病人，不要让医生天天哄着你治病行不行?”程宥晟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我这又不是儿科。”

    季淮愣了一瞬：“……暖暖姐?”

    化疗结束后，护士将季淮送回病房。季淮的头晕的厉害，昏昏沉沉地闭眼在床上休息时，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季淮鼻尖一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身体实在酸软，连试了两次都摔回了床上，“白老师……”

    但今天，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件事，毫无芥蒂地尽心照顾着季淮。

    听到他的回音，女孩推门而入，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微胖的女性，面容和蔼，眼含担忧，“小七！”

    季淮躺在病床上看两人忙里忙外，依稀似乎回到了很小的时候，他在福利院里，生了病，她们也是这样照顾他。

    季淮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谢谢，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