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4)
唐其琛说:「有时候识大体,也是保护她自己。她是聪明,但身上的劲儿得收一收,以陈飒的性格,估计是教不会她这一点了。」
「您忘了,他上午有接待。」
柯礼自然而然地接话,「您提点她,比谁教都有用。」
唐其琛这才记起,点头说:「那没事了,你去忙。」
唐其琛抬起头,「肖总怎么她了?」
听见动静,唐其琛很容易醒,他微拧眉头,睡意还挂在脸上。
柯礼欲言又止,唐其琛甩了甩头,清醒不少,手指了指对座让他别站着,「我先去洗漱,等会说。 」
这一晚,唐其琛最后让老余把她送回住处。第二天,柯礼稍晚才到公司,看到办公桌上已有一沓唐其琛审批好的文件。他进去办公室,看见唐其琛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和衣而睡。
唐其琛换了一双深蓝的拖鞋,脱了西装,里面一件绸缎面料的衬衫贴合腰身,把气质撑得恰到好处。他走进来,笑的亲近和煦,「还是你有心,每回来,爷爷的心情都很好。」
晚上唐家的家宴,如唐其琛所料,家宴却不谈家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其琛侧头,「老爷子回来了?」
「回了。说是香港那边行程有变,他昨儿下午就回来了。」
柯礼走前,忽然笑着说了句:「来上班的时候,我正好从肖总办公室路过,看见以宁在里头。」
唐其琛看着她,「不管怎么样,这些年,我还是欠你一个道歉。」
「两人谈得很和气,以宁在跟他道歉,应该是为了昨天会议上的事。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方便听,但看肖总的表情很高兴,对以宁客客气气。」柯礼感慨道:「也难为以宁了,昨天我看她脸色不好,我以为她会介怀。」
「他这週都在上海,应该是忙子公司的事儿。」说到这里,柯礼脸色一变,「您的意思是……」
唐其琛一记目光笔直望向他,柯礼紧了紧心,自知说错了话。哪知唐其琛的嘴角微微上扬,不仅不介意,心情似乎还不错。
唐其琛没再说话,久久之后,他抬起手,五指微张,掌心轻轻落在了她头顶。
他回来时,唐耀已经在老爷子的书房待了好一会儿了。见着人,唐耀微笑颔首,「哥。」
唐其琛看着她,说:「我要是想玩儿女人,真的犯不着那样大费周章。我不喜欢,也不愿意,这个问题,不管你什么时候问,我都是这个答案。」
「您昨晚没回去?」柯礼看到桌上的一个空杯和一瓶药,关心道:「要不要让老陈来给您看看?」
后来每每想起这段短暂的记忆,他心里也未尝没有遗憾。但遗憾就是遗憾,生活还是要继续。这些年时间掰碎了用,工作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精力。有时候应酬完喝得小腹痉挛,他难受地趴在檯子上,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再勤于保养,鬓边还是有了一根极短的白髮。
温以宁眼眶一热,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脸。
唐其琛早已有所预料,「晚上的家宴,谈的不会是家事。行了,不说这个。你让肖总过来一趟。」
温以宁没吭声,心里跟蚂蚁含蓄挠痒似的,五味杂陈。人的执拗很难转变,尤其这么多年过去,认知早已根深蒂固。唐其琛所说的,所做的,今时今日,她可以心平气和,甚至隐约能够理解。但真要和好如初,谁也没法儿说服自己。
温以宁抬起头,眉间平滑,亦没有太多情绪的变化。
十来分钟,唐其琛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又恢復了神清气爽的体面模样。柯礼例行汇报公事,最后说:「您母亲昨晚没打通你电话,就打到我这儿来了。她让您今天晚上回家吃饭。」
「唐耀呢?」
唐其琛掀开薄毯,人坐直了,按了按眼角说:「不用,没事。」
唐其琛忽然变了姿势,从地毯上站起,又变成了蹲着的姿势。他扶住她的肩膀,鼻间的呼吸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