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高明朗见过的漂亮女人数不胜数，久了便也没劲。温以宁的气质不算特别柔和，偶尔冒出的戾气跟玫瑰茎上的刺一样。男人心思下作，越得不到就越想要。

    两人并肩往里走，柯礼说：「那支广告的推广策划，就是义千传媒负责的，高副总主管的业务。义千的业务能力在国内相当过硬，不过安蓝这次生了气，小事一桩，却坚持换公司。」

    「其实这个项目让你接盘，确实有失公允，丢就丢了，任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以宁啊，从你进公司起，我就注意到你了，这两年你成长很快，我很欣赏。」

    柯礼跟在唐其琛身边多年，对他的一言一行都能揣摩几分，不过这次却会错了意，问：「需要我去打声招呼吗？」

    颱风过境，大风控制了八月的上海城。和风伴雨，大雨点落在车窗上晕出水圈。温以宁刚进店，淅淅沥沥的雨水便开始下了起来。

    重逢这个词本身就带了那么点情分，在他心里算不上，顶多是场平平无奇的撞见，最后还以一个不屑的句号收了尾。

    二楼长廊隐匿在做旧的光影里，存在感很低。牌局已经轮了两圈，人乏的很，手气也疲软，唐其琛干脆撂了牌，让柯礼凑个位，自己出来透气。

    不用知道前因后果，眼前一幕实在暧昧，女有情，男有意。

    唐其琛收回目光，「进去吧。」

    红酒不醉人，醉的是王八蛋。高明朗暗示十足地覆上温以宁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只要你愿意，我帮你把这摊子甩出去。」

    酒液挂在杯壁，一晃，像风中摇曳的红花蕊。

    「下班时间不说这个。」高明朗打断，眼角的褶子像刀刻的印，他很殷勤地为温以宁倒了杯红酒，「尝尝，上回去法国出差在一个庄园里捡漏的好东西。」

    这个公馆有两层，一层对外迎客，欧式复古风精緻高阶。二层是几个小厅，装修风格冷冽，不对外，都是圈内人相互引荐。

    柯礼从里厅出来，一声「唐总」顿在嗓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以为唐其琛眼熟那人，答疑道：「是义千传媒的高副总。」

    本是背靠着长廊低头看手机，不知怎的回了神，往直觉中的方向侧头看下去。这一看，看得唐其琛皱了眉。迟疑两秒，他关了手机转过身，换个角度确认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从高处看，这场景还挺和谐。尤其温以宁没挣扎没反抗，反倒鲜眉亮眼莞莞一笑的模样，又给当下镀了一层欲拒还迎的暧昧颜色。

    柯礼推开门，手挡着让他先过，唐其琛忽问：「义千传媒谁接的案子？」

    「cheers。」高明朗伸手，笑容更深。

    这事不算什么，汇报级别还够不上到他这里，唐其琛没有放在心上，「随她。」

    五六分钟，从温以宁落座，到她和男人侃侃而谈，再到红酒碰杯，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最后是温以宁意味不明但温情款款的微笑--

    「这儿。」高明朗伸手招呼，笑容满脸。走近了才发现，他今天抓了髮型，用髮胶固定住，是用心打扮过的模样。

    唐其琛表情一瞬起疑，有微妙，有猜忌，最后又恢復平静。以最直接赤裸的东西用来交换捷径，他在这个圈子见过太多。

    温以宁五分钟后从洗手间回来，补了点妆，笑意照人。

    都一个不落地落进唐其琛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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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快明亮的萨克斯乐曲和此时的氛围十分相配。高明朗的心思越发藏不住，「你这样的女孩儿，太招人喜欢，我一直都想好好栽培照顾。」

    「姓文，不过好像移交了，现在是谁暂时不清楚。」柯礼笑了笑，「高副总爱美人，也是业内共识了。」

    温以宁只当工作汇报，坐下后说：「我试过很多渠道，这个推广案想要继续做下去，唯一能拍板的只有亚汇集团。安蓝代言的本就是他们公司的产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