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2/3)

    爷爷也没在意我不怎么回去，说是我走了他也清凈，还能有时间四处旅游，挺不错的。

    在客厅里，坐着一个莫名其妙的老人，那人戴着兔子面具，很是怪异。

    「咚。」

    「海兄，这几个不知死活的畜生劫您的孙子，真是」戴着兔子面具的老人摇了摇头，挥挥手，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就走了上前，把黑色布袋里的五连发拿了出来。

    2000年，七月，一日。

    家里钱不少，但我觉得，还是自己挣来的钱用得舒服。

    2004年，某月，原谅我记不清日子了。

    外人的冷眼，行里人的讥讽

    具体月份我记不清了，隻记得天气挺热的。

    到了火车站，我出站后就碰见了一个傻乎乎的人，好像他以为我是他的朋友，结果走近了他才发现认错了人，这人确实傻，我没有在意。

    老爷子说的人走茶凉吗？

    「人走茶凉啊。」我爷爷惨然的笑着，随即脸色一变，强装出了一副轻鬆的表情，轻轻拍着我头：「小海乖乖的，你爸妈跟二爷爷都去国外了，很忙，以后有时间就回来了。」

    贪。

    「小偷技术越来越高了。」我感慨道，无奈的看了看司机，毫不犹豫的拿着行李下车就跑，头也不回的速度果然很快。

    我说不清，心里漠然。

    「包吃住，试用期每个月七百，成不？」老闆问我，我点点头，说，成。

    以后有钱了我会来还钱的，嗯。

    爷爷要去国外旅游，说是想要散散心，我送他到了机场，等他登机。

    「小杂碎，这玩意儿是你能沾手的？」几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眼神不停的扫视着我手里的木箱子，我能看出他们眼里写的那个字。

    那天之后，海家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常常有人登门来见爷爷。

    我拿着刚从墓里淘来的物件，正准备在古玩市场找个熟人出手了，却没想到有人半路截住了我，而且还是很不客气的截住了我。

    1999年，三月，二十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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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感告诉我，留在这家店里当伙计是个不错想法。

    「小海」我爷爷长嘆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胖叔就是我的老闆，嗯，我在这里干了一年了。

    我第六感一直都很灵的，除了上次跟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什么时候出过错？

    「海兄，以后有麻烦来找我，那件事情」戴兔子面具的老人站了起来，语气里全是歉然的意思。

    但爷爷却从来没跟他们见过，经常听他念叨：「人走茶凉，人走茶凉。」

    「滚。」

    我爷爷没说话，端起茶杯，拿茶水泼了他一脸。

    当然，随着接下来客厅里响的几声枪响，那几个人确实是死了。

    2000年，七月，三日。

    2005年，四月二十四号。

    「摔了一跤。」我回答道。

    「你好，来应征伙计滴吧？」老闆的笑容很憨厚，胖乎乎的脸异常喜感：「饿社（说），你身上怎有一股子土味儿啊？」

    过了几分钟，我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提着木箱子绕开了躺在地上的几人。

    「爷爷，我爸妈，还有二爷爷，是不是跟你下墓死的。」我想起外面传个不停的风言风语，脑袋莫名的疼痛了起来。

    「你个瓜皮！就知道吃！也不知道让老闆先吃这条铁律！」胖叔笑骂道。

    三小时后，我孤身一人坐上了去往陕西咸阳的火车。

    想劫我物件的那几个人全被捆住放在了地上，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他们嘴里还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恐怕我都认为他们死了。

    「胖叔，来吃饭了。」我拿着从隔壁街买来的外卖，熟悉的坐在了柜檯前，帮胖叔整理了一下桌面，然后没等他过来，埋头就进入了食不言寝不语的状态。

    我没说话，把木箱子放在了地上，握紧拳头冲了上去，然后。

    2004年。

    上了计程车，到达目的地，下车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件让我无比纳闷的事。

    也就是坐了免费计程车后的第几天来着，我路过了一家算命馆，那家算命馆的大门外有着一个「招伙计包吃住」的牌子，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银行卡没了，爷爷也联繫不上，我不想找外人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