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4)
裘衣轻瞧着那碗苦药说:「你是嫌她今日没将王府烧了吗?」她那个脾气,除非打断她的手脚,绑着捆着,长期下药迷晕着,不然她真能将嗣王府房顶给掀了。
九阴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扶了扶髮髻上的赤金缠枝莲步摇,花枝招展的下了马车。
「想什么呢,自然是一个人来,难不成嗣王爷还会陪她来?嗣王爷生病以来哪次入宫露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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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半点不急的摸着她的肚子笑眯眯与她说:「嫂子且把心放回肚子里,不过是赏个花而已。」一个小京官的夫人被杀,哪里惊动得了皇后亲自出手,她猜皇后是听顾朝说了裘衣轻去替她撑腰一事,开始重视她这枚棋子,来借着宋明一家来捏住她这枚棋子了,她对皇后的利用价值可比宋明一家的命加起来还有用。
春桃听的有些生气,什么被打了啊,他们爷才舍不得打夫人!
「燕呢!」温玉早在宫门口等着她了,瞧见她立马扶着丫鬟快步迎了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先问的是:「嗣王爷……嗣王爷没陪你一同来?」
止水看了一眼康大夫没有敢说,从前爷对付不听话的人不就是打断手脚?杀了捆了一百样折磨的方式吗?怎么对新夫人就……不能捆着了?
温玉不放心,又低低嘱咐她这次可千万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少说话,不要与人起争执。
隻她一人最为扎眼,比贵女们妖艶,又比夫人们轻佻。
「可我听说嗣王爷为了她出府门陪她回门来着!满京都都在议论嗣王爷这次对新夫人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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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一样,我听说是宋家出了事,好像还是不小的事才惊动了嗣王爷,我听说董公公去传旨的时候嗣王爷刚衝宋燕呢发完脾气,宋燕呢披头散髮的好像还被打了呢……」
止水顿了一下,才想起爷问的是夫人,「回爷的话,夫人在挑选今晚赴宴的衣服首饰……」他看裘衣轻皱起了眉,又小声说:「爷既然不想夫人去宫中,为何不强行阻拦呢?」若是爷想,有一百种方法让新夫人留在府中。
管家笑着应她是,说王爷喝了药昏睡了。
九阴扶着她的手,先摸了摸她的肚子,几天不见这小娃娃气息更重了,不错不错,「他来不来有什么要紧,赏个花交个友,他不来才好。」
天才刚暗下来,宫里的马车就停在了嗣王府门口,是皇后派来接宋燕呢的。
她十分满意。
哟,这宫门口来赴宴的人可不少啊,贵女们穿的不是粉色便是湖蓝这些个清新淡雅的色调,夫人们也以稳重得体为主。
她扶着春桃上了马车,她知道裘衣轻一旦喝药睡下,就要到他那个点儿才醒,不然怎么折腾也醒不来,也好,她今晚若是寻着新反派可以不回府了。
这架势像是怕她反悔不进宫似得。
她回房后便吃东西,便指挥春桃把几大箱子衣服都拿出来搭配,忙活了一下午。
康大夫替他真过脉惊喜的跟他说,新夫人的血起了作用,他的寒症没有再恶化,所以今日提前清醒了一上午,若长期这么治疗下去,是有康復的机会的。
康大夫低头笑了一下,没敢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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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却是心焦,看着这么许多的人也不好明说,隻低声说:「隔壁院宋燕锦也和他父亲一早就被皇后娘娘召进宫里去了……你明白吗?」
很快到了宫门口,春桃扶着夫人刚下马车就听见有人在不远处低低议论,「那是宋燕呢吧?她果然是一个人来的。」
止水顿了一下,听裘衣轻又说:「她嫂子去了,她怎么样也会去的。除非打断她的腿。」
裘衣轻接过药碗顿了一下,又抬头问止水:「她在做什么?」
裘衣轻听的不太专心,看着门外似乎天色暗下来了,问止水:「是黄昏了吗?」
马车一路驶向宫门口,她不紧张春桃却是紧张极了,生怕夫人出点错在宫中受罚,这宫中可比宋家可怕多了。
止水端了药过来回他是,康大夫又说:「今日您清醒消耗了不少体力,还是要早些服药昏睡,对您的病情有利。」
九阴慢悠悠的换好衣服,做好妆发才扶着春桃出门,临上马车之前还问了一句裘衣轻可是睡了?院里黑灯瞎火的。
裘衣轻那边到下午也没有睡。
「我一向心口如一。」九阴道,说了找下家就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