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7章 他不可能睡得着(2/2)

    「好呀，你问。」燕永奇带着几分醉意说道。

    秦征蓦然一笑，带着几分抱歉：「没什么。只是觉得奇怪，想要问问罢了。我在大理寺做事，查惯了案子，遇事总爱问个缘由。王妃娘娘莫要见怪才好。」

    「秦大人多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听闻秦大人断案如神，铁面无私，如此，是大渝百姓之福。」

    是焦乐乐在婢女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燕永奇含糊说了一个名字，秦征听得并不真切，再去追问的时候，燕永奇却咂摸着嘴唇，说不出来什么了。

    但，他毫无睡意。

    「你今天出城做什么？」

    「好，秦大人慢走。」

    秦征的身子一下子站直了，他打量着燕永奇，好像不敢相信什么似的。

    「是。我与王爷多日不见，王爷许是太过高兴的缘故，喝多了。」

    这时，秦征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满桌的茶盏菜碟都跟着乱响。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仍旧是一片黑暗。

    「原来是这样啊。」

    眼见着秦征离开，焦乐乐就让婢女搀着燕永奇回到了主院。

    「那你去过那个小树林没有？」

    焦乐乐一脸诧异：「他今天出城了？我不知道啊。」

    秦征搬了把椅子坐在燕永奇身边，盯着燕永奇看了很久。

    秦征摇晃着燕永奇，可晃了几下燕永奇还是昏昏欲睡的样子，没有结果。

    只是，等焦乐乐睡着之后，燕永奇却很快睁开了眼睛。

    这时，秦征状似无意道：「王妃娘娘，我今日回城的时候，在城西见到王爷，因为太过匆忙，不曾问起他的去向。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不做什么啊。」燕永奇含糊道。

    过了好久，他才重新开口问道：「你去小树林做什么？」

    脚步声很乱，来者并非一人。

    焦乐乐看了看他，微笑道：「听闻秦大人与我家王爷相交甚好，既然如此，便无须在意这些虚礼。怎么，王爷是喝醉了吗？」

    若醉到了极致，的确是有可能会这样的。

    燕永奇睁开迷蒙的眼睛，还摸索着打了秦征一下，嘴里不乐意地嘟哝道：「干什么，我困着呢。」

    他不死心，还要追问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

    「无妨，我让人搀他回去。」说着，焦乐乐便招呼阿乔与婢女上前，好把燕永奇带回去。

    焦乐乐不解：「秦大人突然问起这个，是何缘故？」

    「是谁？」秦征急忙问道。

    秦征深深地看了醉了的燕永奇一眼，语气淡淡的：「但愿吧。不早了，下官告退。」

    「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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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他不可能睡得着。

    秦征起身，微施一礼：「下官大理寺卿秦征，见过王妃娘娘。」

    「睡觉嘛，不着急。我问你件事吧。」

    燕永奇半闭了眼睛，隻哼哼了两声，没有说出完整的话。

    秦征不敢乱来，坐下朝着门口看去。

    「见一个人。」

    燕永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不显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