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2/2)

    「是。」赫云舒直言不讳道。

    尔后，她说自己要想一想才能知道如何做。

    心里虽然有了计策，但赫云舒的眉头却是皱着的，她愁闷道：「没想到凤天九的根基居然这么扎实，陛下，我只能勉强一试。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看运气了。」

    赫云舒点了点头，道：「陛下说得对。」

    「好，有劳公公了。」

    见赫云舒看完之后，凤云歌朝着她看了过来，道：「有眉目了吗？你准备从哪一家开始下手？」

    尔后，赫云舒转向了燕凌寒，道：「云舒多谢无忧先生救命之恩。」

    「王爷客气了，奴才告退。」说着，内侍出了门，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赫云舒将册子又看了一遍，记住了里面的内容。

    只不过，走的时候，凤云歌让燕凌寒送她。

    凤云歌盯着赫云舒，并未回答，而是转了话题说道：「这些册子你再细细瞧瞧，务必要看出个门道来。」

    作为表面上听命于凤云歌的人，她是不能把话说得太满的。毕竟，一个不算昏庸的主子总觉得自己才是一切的主宰，可若是让他知道有人比他更加强大，更加聪慧，那么这个人也就离死不远了。所以，赫云舒才会适当藏拙。

    凤云歌微眯着眼睛看向了赫云舒，道：「听说你今天受惊了？」

    「既然如此，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无忧。」

    赫云舒将这些册子草草看了一遍，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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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凌寒郑重地摇了摇头，道：「不，我是属娘子的。」

    这一日，赫云舒是在勤政殿见到凤云歌的。

    的确，日后她必然是要动摇凤天九名下的产业的，而这个动静，必然瞒不了时时刻刻关注着凤天九的凤云歌。既然瞒不了，那就不瞒。既然不能将其隐藏，那便将其放在明面上。

    这时，赫云舒又开始佩服起燕凌寒来。

    此时，夜色慢慢降临。

    「陛下此言何意？」

    而在下面，站着燕凌寒。

    就在这时，凤婷婷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边跑边说道：「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隔日，赫云舒坐在屋子里，正想着如何让自己的计策更加完善。

    册子上所记录的是凤天九名下的产业，上面记录了店铺的位置和名称，一天的流水有多少，客源都是哪些人，掌柜的名字叫什么，甚至是伙计的名字也都赫然在列，事无巨细，写的很详细。

    果然，凤云歌很快就命人搬来了一堆厚厚的册子。

    凤云歌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就没再说什么。

    赫云舒走近，微施一礼，道：「见过陛下。」

    凤云歌抬眸，眼神悠悠地看向了赫云舒，道：「赫云舒，你最好不要耍滑头。」

    果然，最瞭解一个人的，还是他的敌人。就连凤天九自己都未必知道，那些伙计的名字吧。

    如此，凤云歌才算是满意了。他盯着赫云舒，道：「听无忧说，你有心搞垮凤天九名下的产业？」

    「是，陛下。若不是无忧先生出手相助，只怕陛下就看不到我了。」

    赫云舒轻声道：「燕凌寒，你是属狐狸的吗？」

    此时的他，高坐在龙椅之上，气势巍然。

    赫云舒哑然失笑，心里乐开了花。

    对此，赫云舒很是受用。

    燕凌寒将此事告诉了凤云歌，一来可以消除他的戒心，二来，她就可以得到凤云歌手里最详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