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2/2)

    「朕，相信定国公的忠心。」

    一切，不过发生在须臾之间。

    听罢，燕皇脸色微沉。

    凤天九嘴角微扬，道：「陛下，历来功高震主，难免生出骄矜之心，我替陛下除此大患，怎么，陛下不感激我吗？」

    君权天下，若无君威，何以治天下？

    燕皇终于鬆了一口气，狠狠地瞪了燕凌寒一眼。

    凤天九笑得愈发得意：「燕凌寒，我死了，换来你和燕皇的隔阂，还有一场旷日持久的征战，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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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旧事重提，燕皇心中虽然略有波澜，但并不至于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他的目光冷意未减：「凤天九，你还没有回答朕的话。」

    「燕凌寒，放开他！别脏了自己的手！」

    身为臣子，知情不报，此乃大忌。

    「可是，定国公知道了我的身分，并未告知陛下。这，算不上是忠吧？」凤天九眸光流转，看起来天真无害，但说出的话，却是句句诛心。

    凤天九笑笑，道：「陛下，不过是个小把戏罢了，何必当真呢？再者说，我隐藏身分并未对大渝造成任何危害，不是吗？」

    赫云舒对他沉默已久，现在听到赫云舒对他说话，燕凌寒的心里，一阵狂喜。对于赫云舒所说的话，他从来不会反驳，故而他即刻鬆开手，放了凤天九。

    凤天九笑得愈发潋滟，道：「陛下是在自欺欺人吗？不妨告诉陛下，早在我大魏使团来此的第二日，赫云舒便知道了我的真实身分，也知道在驿馆的那位只是我的属下，可是，她并未告诉你，不是吗？」

    说话的人，是赫云舒。

    之后，燕凌寒到了赫云舒身边。但是，仍如先前那般，赫云舒的目光中，空无一物，她并不看他。燕凌寒的心，沉落下去。

    这时，凤天九一阵猛咳，原先涨红的脸颊也慢慢恢復正常。

    随之，燕皇看向了凤天九，冷声道：「阁下既然是大魏的摄政王，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燕凌寒手上的力道并未有任何鬆懈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大。

    的确，在燕皇的明令禁止下，若是燕凌寒仍坚持杀了凤天九，那么他与燕皇长久以来的信任就会分崩离析，荡然无存。

    「定国公是朕的股肱之臣，他的死，只怕是和你脱不了关係吧。」

    这一声燕哥哥叫得燕皇老脸微红，的确，年轻时，为了笼络定国公云松毅，他曾经有过纳云锦瑟为妃的念头，可后来云锦瑟看上了赫明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记忆中，云锦瑟的确是十分顽皮的模样，别的大家闺秀见了他，都是唯唯诺诺，唯有她，敢抬头直视着他，叫他一声燕哥哥。

    此刻，她一脸冷意，对燕凌寒说出了这样的话。

    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燕皇一阵猛咳，缓过神来之后，他怒斥道：「一派胡言！定国公乃是我朝的栋樑，历来勤勤恳恳，恭敬有加，何来功高震主之说？」

    凤天九看向了燕皇，声音娇俏：「燕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