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2/2)

    「好。」云松毅应道。

    赫云舒抬头看了一眼那紫的发红的葡萄，猜测道：「这葡萄树是为了母亲而种？」

    孰料，她跑得太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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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云舒有几分疑虑，难道这葡萄是吃不得的？

    之后，赫云舒端着那盘葡萄，跑了出去。

    这时，云松毅看向了那仆从：「按表小姐说的去做。」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母亲小时候是最喜欢吃葡萄的，每次我在家，都闹着让我给她剥葡萄吃。没葡萄的时候就只能吃葡萄干，那时候，她就时时刻刻盼着秋天，说秋天来了，就可以吃葡萄了。现在是秋天了，也不晓得你母亲有没有葡萄吃。」

    这棵葡萄树很大，遮盖了院子里大半的部分，它被照料得很好，绿意葱葱，紫色的葡萄挂满了枝头，很是喜人。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装作平静的样子说道：「外公，我想把葡萄带回去吃。」

    一旁，云松毅看着她，目光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在吃葡萄一般。

    这时，仆从将洗好的葡萄端了过来，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赫云舒就陪着他看着。

    「是，国公爷。」尔后，那仆从才敢接过葡萄，起身去清洗。

    直到这时，赫云舒方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她来这里的时候，都会看到外公坐在葡萄树下。原来，他是要提防着那些鸟儿来啄食葡萄，在他看来，这些葡萄是要留给他的女儿吃的，分外珍贵，万万不能被这些鸟儿啄了去。

    之后，云松毅又盯着那些葡萄看。

    那仆从是历来跟在云松毅身边伺候的，却是不敢接那葡萄，隻忐忑不安地看着云松毅。

    他半躺在那软椅上，抬头看着那郁郁葱葱的葡萄藤，他的目光悠远而深邃，似是透过这层层迭迭的葡萄叶子，看到了充斥着遥远回忆的过往。

    「好。」云松毅缓缓应道。尔后，他的目光向上，悠悠地看向了那头顶爬满了的葡萄藤。

    「嗯。」赫云舒点头应道。

    一时间，赫云舒感慨良多，却又深感言语的苍白，此时此刻，她竟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是陪着外公坐在那里，提防着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鸟儿。

    偶尔会有鸟儿落下，想要啄那些熟透了的葡萄，云松毅就会惊慌地站起身，赶走那些鸟儿。

    「好，好。这些葡萄以后谁也不准吃，就给你母亲留着，等她回来看到我种了这么大一棵葡萄树，一定会很开心的。」

    云松毅点了点头，道：「是。」

    赫云舒半蹲在他身边，低声道：「外公，母亲若是知晓，也不希望你现在这般难过的。你放宽心，母亲会找到的。」

    她点点头，捏过一个葡萄，剥了皮放进嘴里。

    赫云舒眼眶微热，为外公对母亲的怀念，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赫云舒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耳边便传来外公的声音：「吃吧。」

    说着，他的眼睛有些潮湿。

    赫云舒起身，随手摘了一串葡萄，交给身旁的仆从，吩咐道：「把它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