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4/4)
程父听得皱眉:「没跟你打声招呼?这孩子是想挨骂吧?」
「这个时候駡也晚了。」
「都是你惯的。」
「谁惯的?穷养儿,富养女。这话是不是你说的?现在倒甩锅了。」
「我、我--」
甩锅的程爸语塞了会,小声咕哝:「我不听人都这么说么。」
他摸摸鼻子,还不觉得自己有错。
程母瞪他一眼,也不跟他争辩,坐下用餐了。
没人再提程宁。
程鸢打定主意不管她,一直没接话。
可怜的程宁就这么没遗忘了。
她在某房间的地板上坐了一晚上。当然,她起初是想过自救的,但房间里很黑,她的手脚被捆绑,嘴上被胶带封住,根本无力挣脱,只能战战兢兢、疑神疑鬼。
她想过是绑匪,想过是仇杀,活跃的神经还想像了千百种死法,差点没把自己吓死。等到天蒙蒙亮时,才疲累来袭,睡了过去。
当夏日阳光透过窗照到身上时,那种光明和热量,甚至让她生出一种感激和狂喜。
她还活着。
真好。
程宁睁开眼,动了动僵硬发麻的腿,伸长了脖颈,想要多感受下日光。
忽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心一紧,屏住呼吸,双眸死死盯着门的方向。
有人打开了门。
进来的是个女人,英气的五官,短髮削的很薄,穿着黑色西服,对上她的眼眸时,竟还微微躬身,举止那叫一个绅士有礼。
「程小姐,得罪了。」
她的声音清朗好听。
程宁却觉得刺耳。她被绑了一晚上,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就换她一句「得罪了」?
「你是谁?」
她问着,心里也在忖度她的身份。
这女人身上没有杀气,看样子不像是要她的命,但绑她来此又有什么目的?
她确定不认识她,更别说结仇了。
那只能是她领别人之命。
思索到这里,她问:「谁派你做的?」
女人言简意赅:「我叫贺然。我们少爷姓霍。」
「霍昭誉?」
「对。」
程宁:「……」
她震惊、愤怒、困惑,最后全化作冷静的一句:「我要见他。」
「恕我直言,我们少爷不想见你。」
「总该给我个理由。不是吗?」
「不是。」
贺然摇头,面色冷漠,声音笃定:「我们少爷做事不需要理由。」
程宁:「……」
她发现这女人一本正经的能气死人。
好在她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受气,已经变成了受气包。所以,很快平心静气了:「先给我鬆开吧。」
贺然照做了。
程宁自由了。
她捏捏发麻的腿脚,站起来,两眼咕噜噜转一圈,在床上看到了自己常用的银色亮片挎包。她衝过去,打开来,里面装着自己的手机、身份证还有几张银行卡。
看来他们并没有打算监、禁自己。
贺然也很快验证了她的想法:「您是自由的。但短期内,少爷不想再见到你。」
也就是说,她短期内不能回郊区别墅了,甚至不能出现在他面前。
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她不服,愤怒又委屈,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霍昭誉料到她会打来,开口就是一句讥笑:「昨夜过的怎样?」
不好。
一点也不好。
差点吓死了。
程宁压下委屈,质问道:「我口口声声喊你昭誉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
霍昭誉冷笑,一句句反问直击人心:「你若不是程鸢的妹妹,会有资格喊我一声哥?你算什么东西?我看在你姐的面子上,给你三分脸,你就上蹿下跳个没完了?」
「你、你--」
她从没听过他这般恶毒的话语,觉得他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惊的一时说不上话来。他不是温柔优雅的贵公子吗?怎么能狠戾至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