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3)

    程鸢没心情跟他理论，惆怅着怎么处理目前的混乱处境。看徐朝阳那意思，打定主意跟霍昭誉争下去了。她不愿看到他们两败俱伤，想着以和为贵，决定再试一次。

    其实，她才来几分钟，这男人还真是掐着点儿。

    程鸢跟霍昭誉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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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鸢递给他，有点儿走神，声音散漫：「并没有录音。我在吓唬他。」

    「我成全了你，谁来成全我呢？」

    什么偏执的血液？

    程鸢忍不住回头，男人隐在花圃中，灼灼盯着她，目光深情又哀伤。他周边鲜花簇拥，美丽热闹，却衬得他单薄身影分外孤寂、萧索。

    徐朝阳微愣，有些意外，但很快坦然无畏：「你儘管试试。」

    程鸢听不下去，紧握着手机，举起来，晃了晃：「徐朝阳，你以为这些话被爸听到了，你还能在霍家待下去？」

    他实不该纠缠她这个有夫之妇。

    「你若不存在--」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当我不存在就行。」

    他根本是中邪了。

    「闭嘴！」

    「那为什么不录音？ 」

    霍昭誉厉声打断他的话，满眼嫌恶：「听听你这卑劣的言辞，果然是出身下贱的东西，没点廉耻心。」

    「我妈就是太有廉耻心，才落得郁郁而终的下场。」

    「胡说什么？」

    「够了！」

    他生来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爱，唯一的母亲也去世了。对比养尊处优、父严母慈的霍昭誉，简直可怜到了极点。她是真的可怜他，但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又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掐着点儿的霍昭誉看到程鸢目露不悦，心虚地给出了理由。

    这一次不是她出手，而是让冯暖暖来。

    程鸢看出他是自暴自弃了，一时不忍，又温声劝道：「徐朝阳，你有今天不容易，别为了我跟霍家为敌。我也不想做个红颜祸水，倘若你真的爱我，便成全我安静的生活吧。」

    徐朝阳冷笑，目光充满不屑：「我喜欢她，爱她，只因她是你的妻子，我便要压制着吗？古往今来，兄娶弟妻、君夺臣妻的多了去了，我只当你死了，她便是自由身--」

    他生来拥有的东西不多，母亲走了，程鸢也失去了，至于那点单薄的父子情真没什么好在意的。

    程鸢瞅他一眼，想着如果他不出现，或许自己就说服了徐朝阳，一时忿忿：「你不该出现的。我都快说服他了，偏你来刺激他。」

    霍昭誉看了眼她手里紧握的手机，伸出手：「给我。」

    霍昭誉不想程鸢多费唇舌，拉着她就往回走。

    「那你们继续说吧。」

    她是女主角，明艳的女人，在徐朝阳黯淡低迷的时刻，更容易点燃他的热情、驱散他生命里的阴霾。

    敢情他们兄弟俩还都在她身上偏执到底了？

    霍昭誉立刻转身，眼一瞪：「你敢！」

    他到底是有恨的，眼神也狠戾起来：「我不是她，霍昭誉，我们的战争才开始。」

    「十分钟到了。」

    徐朝阳讽笑，把玩着手中鲜艳的玫瑰，目光充满挑衅：「那我就告白了？」

    霍昭誉不认同，反驳道：「鸢鸢，你想的太简单了。他会是轻言放弃的人？若他真的是霍家的种，那他应该跟我一样流着偏执的血液。」

    「我为什么不敢？」

    「倘若你真的没趣，他为什么会娶你？」

    他的疑心病又犯了：「心软了？」

    程鸢：「……」

    程鸢捂脸：「霍昭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顺着他的视綫，看到了来寻她的霍昭誉。

    他说到这里时，视綫移开，落到了渐行渐近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