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4)

    按理说,这些话霍昭誉来说更合适。

    但想也知道,他不会有这个閒心。

    程鸢不想他们父子感情生隔阂,又多说一句:「昭誉挺关心妈的,可能关心则乱,失了点分寸。」

    这是在为先前不给脸的事找藉口。

    霍振年没太计较这事,但她提了,脸色也是不好的:「他现在翅膀硬了,狂的不成样子。」

    程鸢:「……」

    她并不觉得霍昭誉是狂,而是有点嫉恶如仇。

    即便这个作「恶」的人是他的父亲。

    可这些自然不能显露,隻尴尬笑笑,小声说:「年少轻狂,我回头劝劝他。」

    霍振年没再说什么,挥挥手让她回去了。

    程鸢微微躬身告退,往楼上卧室走的时候瞥了眼楼下。

    客厅里没人。

    徐朝阳不在了。

    她皱了下眉,也没想多想,推门进了卧室。

    里面没人,霍昭誉不在。

    行李箱收拾的乱七八糟,显然,他离开的比较匆忙。

    去哪里了?

    霍昭誉没去哪里,不过是收拾行李时心情不爽,准备找徐朝阳的晦气。他气势汹汹下了楼,二话不说,推着他去了一楼拐角处的杂物间。里面光綫很暗,堆满了杂物,许是就不打扫,隐约可见灰尘和蛛网。

    霍昭誉将他推进去,忍住一脚踹翻他轮椅的衝动,喝问道:「说吧,来霍家的目的是什么。」

    「你猜。」

    徐朝阳坐在轮椅上,面色冷淡,抬头说话时眼神透着点不屑和挑衅:「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闭嘴!」

    霍昭誉被他刺激得拳头握的咯吱响:「你也配!」

    他就知道,这男人是为了程鸢!

    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觊觎,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徐朝阳不介意给他更深的耻辱:「配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这么忌惮我,看来鸢鸢也没那么喜欢你。」

    他一针见血,踩准了他的痛点。

    霍昭誉不够自信。

    在这场爱情和婚姻里,一直是他在主动,程鸢就像是被他追累的兔子,最后妥协着停下脚步,被他拥进了怀里。她不爱他,喜欢或许有些,但不到爱。最直接的表现在夫妻生活上,她对他提不起热情。

    没有比这更伤人的了。

    而在这时候徐朝阳出现了。

    两人再遇时,她的冷淡、疏离,现在想来也多了几分刻意。

    为什么要刻意?

    只能是心里有鬼,怕他看出端倪。

    妒忌又在啃食他的理智。

    霍昭誉攥紧了拳头,出声警告:「不要耍花招!她是我的底线!」

    「她也是我的底线。」

    徐朝阳目光轻蔑,睥了眼他紧握的双手,瞳孔转了转,冷冷笑了:「我会带她走的。」

    「砰!」

    霍昭誉一个没控制住,一脚踹翻了轮椅。

    徐朝阳似乎有所防备,在地上轻轻一滚,单膝跪地支撑着身体。他的右小腿缠着白纱,撞伤的伤口有些深,这么个力道下来,就浸出了血。他像是没看到,勉力站起来,笑意依旧带着不屑:「够狠啊,霍大少。」

    「你该庆幸我不打残疾人!」

    霍昭誉目光森冷,双手青筋暴突。他现在冷静下来了,虽然很想痛扁他一顿,但对方腿脚不便,胜之不武,还跌身份。

    奈何徐朝阳像是欠扁了,自找虐地拖着一条伤腿衝上来。他去袭击霍昭誉的小腹,喝笑道:「我就是残疾了,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于是,他被霍昭誉单方面完虐了。

    等仆人们听到动静来劝架时,徐朝阳已经打的鼻青脸肿嘴出血,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收到消息的霍振年下楼来看,气得破口大骂:「逆子!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混帐事!那是你大哥,你是想要他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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