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程鸢不说话,面色依旧不悦。
霍昭誉留意着她的神色,抓起她的手,一边轻轻揉着,一边状似无意地说:「虽说你姐打了你,但力都是相互的,你姐手也会疼的呀。 」
他装模作样地吹了吹,无比心疼的样子:「瞧,掌心都红了。」
这么欺负人真的好吗?
程宁心中呕血,憋屈到落泪:「对不起,姐,让你受累了。」
她这下是真伤心了。
程鸢见此,也气不起来了,隻低嘆一声:「你好好反思吧。」
「嗯。我好好反思。」
「必须好好反思!」
这话是霍昭誉说的,还语重心长道:「你姐年长你许多,人生阅历丰富,经验也多,说的话那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要珍惜啊。」
这高帽戴的程鸢都尴尬了:「行了,你话真多!」
但不可否认,霍昭誉真是会哄人开心!
程宁也被「哄」了,猛点头,然后问:「那昭誉哥,我的事?」
「我记着了。以后有局,喊你来玩。」
这随口的一句话似乎没多少走心。
但程宁也只能接受。
她算看出来了,霍昭誉被程鸢吃的死死的,想办事还得靠她。
可真不甘心啊!
程鸢看出程宁不甘心的模样,心里总算是顺了。她拉霍昭誉出去,寻了处偏僻的拐角,小声说:「我妹那话你别放在心上。」
「那什么话?」
霍昭誉很配合地抛之脑后,隻表情略有些严肃:「不过,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你妹妹想藉你的势找个优秀男朋友,人之常情吧?你以为人人向你,不想攀高枝?」
「攀什么攀?」
程鸢蹙眉,「攀的高,摔的惨。」
「你不相信我?」
霍昭誉的表情更严肃了,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渐大:「彩礼的事,回门礼的事,包括婚前财产公证,你分那么清,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过一辈子?」
起初是不想的。
知道穿书了,自己命运悲惨,更不想的。
可他真的对她太好了,那无时不在的宠溺让她越来越沉浸其中。
思量间,肩膀一痛。
男人急促的呼吸喷在脸上:「你怎么不说话?我说对了,是不是?」
「是什么?你胡说什么?」
程鸢回了神,扯开他的手臂,佯装愤怒地质问: 「我们婚都结了,不跟你过一辈子跟谁过?再说,我们农村女人可不行离婚再嫁的。」
「离婚别想,再嫁也不可能。」
霍昭誉狠狠亲了下她的唇,喘着气威胁:「但凡你露出这点苗头,我就折断你的翅膀,把你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让你去。即便我死了,也要拖你一块去。」
这是疯了。
可书中的「他」确实是这么疯的。
程鸢知道他体内真流动着病态因子,也不敢刺激他,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脸颊,轻哄着:「嗯嗯,我知道,我不离开,昭誉,你喝醉了,我扶你去程安房里歇一歇,好不好?」
霍昭誉有点醉酒,但思绪还是清醒的,见她有点不安,便搂抱着她,柔声安慰道:「我没醉,老婆,你别怕我,我爱你啊。」
「嗯嗯,我知道,我也爱你。」
程鸢含糊应着,心想:你爱我是不假,隻这病态的爱还是需要矫正的,不然哪天爆发,我得死你手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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