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没有的事。」

    冯雅压抑下不满，拿着托盘下了楼。半路遇到家庭医生孙琦，想起早餐时程鸢说不舒服，便把托盘给了仆人，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徐朝阳目光随着他，落到他怀里女人身上时，微微皱起了眉，但也只是一瞬，擦肩而过后，便没了交集。

    霍振年大抵知道他的来意，放下筷子，拿着餐巾擦了下嘴，站了起来：「我们去书房谈。」

    霍昭誉听着孙琦的打趣，也不生气，还有点担忧：「那她怎么说肚子疼？」

    「去准备茶水。」

    再任他说下去，估摸她要绝症了。

    冯雅先霍振年一步出了声，展露着当家夫人宽和大度的风范：「没吃的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但当她端着茶水到了书房前，发现书房门紧闭，老管家平伯守在门外，疑似在防着什么。

    她把托盘给他，见他转身进了书房，没两秒钟又出来，将托盘还给她。

    平伯朝她躬身，伸手去接托盘：「我来吧。」

    「夫人。」

    「你别说话，我问孙哥呢。」

    程鸢瞬间脸蛋爆红。

    冯雅见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餐厅，自己也没了用餐的心思。她起身出了餐厅，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她不知道霍振年的想法，怕他一时想起旧情，认回了徐朝阳。

    冯家千金冯暖暖的生日宴，程鸢作为闺蜜出席，不想一朝醉酒，当众狂吻霍氏太子爷。随后两人一同离开生日宴会，第二天传出出入酒店的照片，再之后，两人宣布订婚，一月后闪婚，大有奉子成婚的意思。

    孙琦觉得霍昭誉是来秀恩爱的，挑了下眉，戏谑道：「新婚第二天把我喊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怀了呢。」

    「已经吃过了，谢谢夫人美意。」

    床上的程鸢：「……」

    孙琦收拾着医药箱，忽然动作一停，像是想到了什么，面容严肃地看着霍昭誉。

    他说这话是有点原因的。

    她随口接了话，一抬头看到霍母也来了，很心虚，下了床，扯了扯他的衣袖：「我现在好多了，真的，你不用担心。」

    「好。」

    孙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了几次：「你们刚新婚，这肚子疼，是不是……操作不当？」

    霍朝阳喜欢极了她的亲昵，吻了下她的发，温声说：「很难受吗？忍一下，孙琦很快就到了。」

    「饮食不节，情志失调，精神紧张，消化不良，阳气虚弱，都可能导致肚子疼- -」

    她把脑袋更深地埋进霍昭誉的怀里。

    「早餐吃了吗？」

    「我没事，兴许是累着了。」

    程鸢住在三楼，自霍昭誉结婚，整个三层都属于小夫妻了。

    程鸢窝在他怀里，嗅到一种熟悉的薄荷香，淡淡的，有些清凉感。

    还真把她当送茶水的仆人了？

    冯雅心中不满，面上却是一派和善：「辛苦了。」

    他走出餐厅时，跟徐朝阳擦肩而过。

    这是不许她进书房的意思了。

    他进了餐厅，朝着霍家两位主人一一躬身，无关过往的仇恨，摆足了晚辈恭敬有礼的姿态。

    冯雅看着情敌的儿子，很年轻，生了一张俊朗立体的脸，高瘦的身材，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沉稳的气质。

    霍昭誉被他看得心一抖：「怎么了？」

    她敲门进去时，估摸着诊疗结束，程鸢正坐在粉色大床上，儿子霍昭誉则围着收拾医药箱的孙琦转来转去，一脸紧张地询问：「她怎么了？早餐吃得好好的，突然说肚子疼，是受凉了吗？还是阑尾炎？」

    她吩咐女仆，思来想去，还是想去探探风向。

    徐朝阳婉拒了，后退一步，看向霍振年道：「不知您吃的这么晚，我该在外面等候的。」

    他没跟徐朝阳说话，快步上了楼。

    「没什么事，程小姐，不，你媳妇生龙活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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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必须承认：徐明烟把儿子教育的很好。

    可他刚刚诊脉过，没有怀孕的迹象。

    霍昭誉握着她的手，摸了下她的额头，眼神动作都透着点粘糊劲儿。

    「霍老，霍夫人？」

    霍昭誉脸皮厚点，没觉得不好意思，还摸着下巴，目光深沉地思量着：昨晚酣战到半夜，早间又要了一次，难道真是自己要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