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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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听。”宿雾发出由衷的评价。

    也在那刻，外面的玻璃露出日光，原来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起来，然后外面开始下鹅毛小雪。

    如果说你喜欢的人躺在你怀里， 一直在流血是什么感受？

    宿雾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雪，洛城的雪很少下，但唯独嘉城的雪，下的这么大，这么美。

    “我没睡，我还想跟沈先生继续跳舞，还想跟沈先生弹钢琴，我也想送沈先生花。”

    可是沈从壹明白这一切都那么真实。

    “沈先生，下雪了。”宿雾露出惊喜地表情。

    眼前的男人口吻好像在说很平常的一件小事，但是只有他看到沈从壹那浓烈深邃的眉眼，有一瞬的沉闷，就像是回忆里一旦触碰，哪怕掩饰再好，但是总会掩不住脆弱。

    蠢作者：不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就像是作曲的人， 倾注了心血。

    那种无力感， 和害怕， 让他第一次明白母亲的痛苦，那种眼睁睁看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枯萎掉，那是生命无法承受的伤痛。

    “沈先生这首歌叫什么？”

    “也是那时候知道，原来人死前， 会先睡着。”

    冬天到了。

    “Вeчepa。”陌生的发音在沈从壹嘴里说出来， 有种异国情调的神秘感。

    “我父亲死的那晚， 母亲就一直在唱这首歌，母亲告诉我父亲只是睡着了，让我回去睡觉， 可我没去， 就蹲在门口， 第二天才知道母亲守着父亲的尸体过了一晚上。”

    “沈先生，我不会睡着的。”宿雾探出手，沾满血迹的手落在他的脸颊。

    而哼唱的人也付出了自己的情感。

    长寿村

    “我其实还想跟沈先生，看爱情电影。”宿雾轻笑地说。

    那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心疼遍布宿雾的心里。

    而宿雾就躺在他怀里， 听着男人哼唱着陌生的歌谣，歌谣像是俄罗斯的语言，小调清快，可是宿雾从听不懂的歌谣里听到情意。

    宿雾朝他露出温柔坚定的笑容，“我可是要送花给沈先生，我肯定不会睡着。”

    宿雾一直在吐血， 直到后半夜， 他才没有那么吓人， 看起来刚刚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

    而沈从壹顺着宿雾的视线，望向外面，雪下的越来越大，顷刻间外面已经覆盖一层层雪花。

    沈从壹的声音很平淡， 却让宿雾瞬间睁大眼睛， 也在这刻他才明白为什么沈从壹不肯让自己睡着。

    以前沈从壹从未想过，但是当真的亲眼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抱着宿雾，笨拙地学着母亲曾经给他唱歌谣， 想要让宿雾不要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