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2/2)

    萧怀衍眸光意义不明，“有桩旧事要问问太后。”

    姜青德伤口的血渗出来，他如实道：“臣也不知。臣跟同僚正要前往观云台，这医女趁着在给人送药包的时候，对臣拔刀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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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蜜跟在太后身边对着萧怀衍福身行礼。

    原本被侍卫压着的医女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喊道：“陛下，民女所为是为父报仇。民女的父亲因发觉安神香里添了曼陀罗，便被承恩侯所杀，民女有冤啊！”

    姜家无法避免这场问责，她只能面对。

    这时跪在一旁的妇人抬起头来，“姜侯爷，您觉得那医女在胡言乱语，那奴婢所说的话可属实？”

    萧怀衍眸光有些深谙，他的视线从姜蜜身上移开。

    她无法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她从窗口看到姑母的仪仗，便从侧门出去。

    姜太后扶着一少女的手，缓步走了进来。

    姜太后心底猛地一沉，她握紧手里的佛珠，“确有此事。那是瑾妃担心南巡路上睡不好，便找哀家求了安神香。哀家以为这不过是一桩小事，便没有再提了。”

    众人的目光都朝门口看去。

    柳夫人此时心里也急，陛下的反应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太内敛沉得住气了。

    姜青德额头的青筋突起，他的手不自觉地在颤抖，却强做镇定朝上座的圣上跪了下来，“陛下，臣不知她在说什么，还请陛下明察。”

    姜青德眼皮猛地一跳，他大声喝道：“简直一派胡言，请圣上明鉴。”

    难道他还是在等太后那边的说辞？

    “太后娘娘，您自然不敢再提。您给我家娘娘的香害了她的性命。”文萍见到太后还在装模作样，她忍不住出声。

    姜太后在来的路上已有了准备，她沉静地道：“陛下请说。”

    姜太后在姜蜜搀扶下落座后，她扫了一眼厅中跪着的人，对萧怀衍问道：“不知陛下找哀家过来所为何事？”

    萧怀衍也不绕弯子，直言道：“永顺十六年，先帝南巡前，朕的母妃可有找太后要了安神香？”

    厅中跪着的人，都等着圣上的态度。

    妇人眼中透出股恨意，她道：“姜侯爷是不是没想到奴婢还能活着面圣揭发你们姜家所做的恶事？”

    屏风后传了一声响动，萧怀衍朝那边看了一眼。

    姜青德朝她看去，待看清她的模样后，心下大骇。

    她心中焦灼着，没过多久外头太监传唱道：“太后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