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2/2)

    可他仍然梦不到姜蜜。

    凛冽的杀意，让本想上前的嫔妃吓得腿软， 被宫女扶着仓皇地逃离。

    萧怀衍看着棺木中的人，他将金光舍利放到姜蜜的身边。

    薛靖远、裴池等人见到陛下头疾又犯了，看起来很不对劲。

    他闭上眼睛极力克制，凄然道：“你是该怨朕的。”

    萧怀衍站在衡芜殿前， 死死地盯着门上挂着的丧幡，里头传来哀哀凄凄地哭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萧怀衍深深地看着棺木中的女子，双眼充满血丝，“你是不是怨恨朕才不愿入梦？”

    萧怀衍走了进去， 看到正殿中摆放着棺木，周围的哭声越大了。

    他的手指上沾着血渍，抹在姜蜜的唇上，艳如芙蕖。

    萧怀衍一直睡在衡芜殿，可从未等到姜蜜入梦。

    他出征前， 她虽病着可当时看着已在恢復了， 她还将一个香囊送给了他， 盼他早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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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怀衍一步一步走到棺木前，他看到了他的姜嫔。

    ……

    那些哭声吵得他的头剧痛无比。

    明明重新来过了，可他又一次听到了姜蜜的死讯。

    即使想用冰一直留着她在身边，可千霜寺的和尚进宫来，要她入土为安。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冰凉。

    他全身的血液凝结，手不受控制颤抖，他俯身低语，“姜嫔，朕回来了。”

    他让她等他回来，她亦要守诺。

    那双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手，像是害怕将人吵醒，却又忍不住轻轻地推了推，“棠棠，我回来了，你醒醒……”

    他觉得宫殿里太吵了，一定是太吵了，姜蜜才不肯出现。

    她静静地躺着，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拿出匕首割破手掌，让血流在舍利上，等到那金光舍利隐隐透出血色，才收回了手。

    他不记得杀了多少人，凌迟了多少人，宫里面终于安静下来了。

    她说过若是在万寿节前回来， 便会在寿宴之上要给他献上一份特别的寿礼。

    萧怀衍睁开眼，寸心如割。

    里面的宫女嫔妃出来向他请安， 萧怀衍抽出手中的长剑，“滚，都给朕滚出去。”

    他信守了承诺， 赶在生辰之前回来了。

    萧怀衍把一缕青丝，缠在了姜蜜的尾指上，声音嘶哑：“纵使你怨，可朕不愿放下。来世，我们再结发。”

    一定是因为他处置了姜家，她生气了才会故意吓他。

    棺木中的人依然安静地睡着，没有丝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