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2)

    “六道轮回，因果循环，自然是有的。”老僧人念了一声佛号道。

    ……

    萧怀衍不甚在意地道：“政务繁忙，朕没空。”

    萧怀衍笑了一声，“果然啊。那些模糊的梦境幻觉不是无缘无故才会出现。”

    她不会再干傻事了。

    老僧人叹息了一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这是金刚经核心一句，陛下可知其意？心有执念，就生出千般幻想。这一世放不下，来世仍旧辗转反侧，难以忘记。

    陛下心有所念，所见所闻，或许这一世从未见过，但也许前世因果，早已种下了。”

    老僧看着他的情况频频摇头，“陛下何故拖了这么久才来。”

    老僧人把长针抽离，有些无奈。

    萧怀衍闭着眼睛笑了一声，“碎了。”

    里面放着一支金簪，干干净净。

    是他前世执念太深，这一世，竟然还能在梦中记起？

    萧怀衍道：“大师可还记得上回朕说过头疾加重后出现了幻觉？”

    “大师佛法精神，朕正好有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萧怀衍忽然道。

    老僧人道：“陛下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头疾又怎么痊愈。陛下旧疾暗伤都被引发了，只会更有损陛下的身体。”

    老僧人：“记得。陛下还会出现幻觉吗？”

    京城千霜寺内，檀香袅袅，灰衣的老僧正在为萧怀衍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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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僧人：“何事？”

    她想好好的活着。

    再看到这支被她拿来自戕的金簪，她的泪水不知怎地有些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萧怀衍语气和缓，“大师，朕所压製的从来都是自己，不受製于外物。不过是个玉扳指而已。”

    萧怀衍问道：“但这梦境时有时无，如同残片。大师，究竟如何才能记起所有的事？”

    谁也不值得让她用性命作为代价。

    老僧人叹息一声，他又问道：“陛下手中的玉扳指何时不见了？”

    萧怀衍道：“大师，朕心里有数。”

    老僧人紧蹙双眉，担忧的道：“那陛下可还能压製的住？”

    姜蜜把那支金簪拿了起来，她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她在侧殿时被萧怀衍逼迫之下绝望之啾恃洸举。

    她擦拭泪水，把金簪放回盒子里。

    萧怀衍：“现在朕倒觉得这不是什么幻觉。倒像是曾经发生过一样，大师，你可信前世今生么？”

    细长的银针，插入穴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