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2)

    她心里腹徘，还真是会折腾人。

    此时姜蜜看似吃力的在找画轴，踮起的脚尖却纹丝不动，若是没有几年的功底可做不到。

    不知不觉间她与萧怀衍竟近的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姜蜜找了半天，总算是翻到了一个长轴画卷，她吃力的拿了下来。

    一副灼灼其华的牡丹图展现在了眼前。

    梦境里的娇甜缠绵。

    萧怀衍皱了皱眉， 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可不像她所说的不会跳舞。

    姜蜜屏气慑息， 抵抗着那股侵袭而来的龙涎香。

    萧怀衍一言不发的地盯着她踮起的脚，梦里女子赤踏铃， 足尖发力，全身旋转如飞铃，双腿却能保持在一掌的范围不动。

    姜蜜见萧怀衍抬手往她脸上伸来， 她实在受不住了， 双手往前一推， 脚下往后退了几步， 厉声唤道：“陛下。”

    姜蜜解开系带，把画放在书桌之上缓缓铺开。

    声音软甜如蜜。

    姜蜜见萧怀衍离的远了些，才呼吸顺畅些。

    各有各的说法，这副画被传的神乎其神，不同的人能从牡丹图里看到不一样的美人。

    姜蜜踮起脚尖，伸长手臂，往那书架上攀去。

    同样是一声“陛下。”

    此刻虽软，却带着惧意。

    可云卿大师却说，这副画是世间最美的美人。

    说来也奇了，看过这副牡丹图的人，看久了竟真的能看出美人来。

    有人说，云卿大师画的是他的一位红颜知己，也有人说画的是他少年时早逝的表妹，还有人说画的是他相敬如宾的妻子。

    姜蜜感觉到有一片阴影笼罩而来，她抬眸一看， 与那双幽深的凤眸撞个正着。

    不过只要他不再问跳舞的事， 她拿副画也不算得什么。

    她看了一眼要取画的书架有些高， 她得踮起脚尖才能够得着。

    萧怀衍道：“打开吧。”

    本是警示， 可声音发颤， 听着软绵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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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蜜等了半晌没听到萧怀衍再说话，屋子里静的能听到风的声音。

    她双手持画，走到书桌前，“陛下，您要的画。”

    画里没有美人，只有牡丹。

    同样的一张脸，迥然的态度。

    萧怀衍敛的情绪， 行至书桌后坐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地道：“有劳姜姑娘去书架第三格取一副画出来。”

    他刚刚被蛊惑的混淆了梦境和现实。

    姜蜜神情微微凝滞，这是云卿大师离世前留下的最后一幅画作，牡丹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