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2)

    云阳在旁边磨墨。

    “爹爹现下身子如何？”云阳急急地问。

    云阳着急地问：“娘，爹怎么了？”

    小黑应道：“对。”

    云照催促道：“娘，你快看信。”

    云照昂着小肉脸接话：“米有丢呀。”

    云照看到沈月娘的字，嗯……怎么说呢，就、就、就和爹挺般配的。

    云照和小黑将手中的衣裳，扔进洗衣盆里，跟着到堂屋。

    沈月娘突然发问：“‘塞’字怎么写？”她幼时跟着哥哥们进学堂几年，识得几个字，后来不了了之，但是读云靖的书信没有任何障碍，写信的时候遇到不会的字，便空在那儿，云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可是不让云靖塞钱到信封里，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塞’字绝对不能空着的。

    “已经痊愈。”沈月娘吸了吸鼻子，可是想到云靖养伤半年，那肯定伤的极重了，不由得心疼。

    “你爹哪来的五百两？”沈月娘吓的不得了。

    沈月娘持笔开始写信。

    “太好了。”云阳安慰道：“娘，这是好事儿，爹爹没事儿，还要回来了，你不要哭。”

    小黑皱起眉头。

    “娘，我去拿纸笔。”云阳今年秋季就要入白鹿学院，沈月娘近来已经给他买了笔墨纸砚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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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云照不解地唤一声。

    沈月娘终于将信看完， 抹一把眼泪，稳了稳情绪：“你爹受苦了，他没有消息的一年多里，被调到其他军营， 跟着主将抗洪救灾，书信根本送不出来， 没多久又在边疆打仗， 救了主将，但是也受了伤， 养了半年才恢復过来，才写出这信， 把月银和赏金换成银票寄回来给我们。”

    “好好好。”沈月娘连连答应，目光转到信纸，呼啦呼啦地翻着信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小黑不忍直视。

    云照从绳上拽掉微湿的手巾，递给沈月娘：“娘，不哭。”

    没有负心， 没有死亡， 没有失踪等等狗血事情，只是种种无法避免的客观原因，才没办法和这边联系，云照对这个未曾谋面的爹爹，也没有什么怨言了。

    沈月娘擦了擦眼泪，道：“他说今年肯定回来。”忍不住眼泪又落了下来。

    “嗯，娘不哭了。”沈月娘接过来，好好擦掉眼泪，然后盯着五百两的银票，道：“你爹真是的，出门几年，一点儿也没有变聪明，居然敢把这么大的银票塞进信封里，丢了怎么办？”

    沈月娘点点头，将院门关上，走向堂屋。

    沈月娘道：“这次是走运了，我得写信回他，让他下次不要这么塞银票了，万一丢了，损失就大了。”

    云阳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