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清平岁月（40）三合一(2/6)

    许时忠立马拍板，「周大人，还挺你跟武安通力协作，务必揪出这隻黑手。」

    封着现场的是京兆府尹。这位留着八字鬍的颇有些威严的大人递了一沓子东西给周大人，「还请过目。」

    许时忠的考量是全局的考量，迄今为止，确实不是要了李昭命的好时候。内忧外患，外患随时可能来，他不敢叫内里再生乱。别管许时忠作为臣子够不够格，但在大局上，这么考量是没有错的。

    许时思这样的妹夫，要是自己是大舅子，也恨不能他死了干脆。周氏又没儿女，真死了男人，别看人家这年纪，想找个好的，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许时思这个没脑子的，他家那种情况，他还敢往这种地方钻。不得不说，到现在才出事，也是这小子命大。穿过长长的巷子，最裏面的一户，就是许时思的外宅。原本想着，这裏面养上一两个女人就罢了。谁知道这可倒是好，外厅里塞了十多个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各的姿色。

    就是说心裏还是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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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的考量是刀的考量的，隻想自保寻求安全。

    许时忠用周家用的也未必就顺手，要不然，宫中不能屡屡出事，周家都一无所查。总说宫裏藏着大势力，这得多大的势力，是周家掌控的暗影所不知道的。

    除夕夜，京城裏四处都是炮仗声。家家户户关门闭户的在家团圆，连乞丐都找个地方猫着去了，京城的街道上，除了还得当值的巡街以外，当真就没有别的身影了。

    四爷起身，「事不宜迟，这就去吧。现场保护的再好，未必就一定万无一失。」

    等人走了，许时忠隻说了一句：「英姐儿在那边别叫轻易出门，最近不安全。」再别的便没有了，而是低声叮嘱道：「这事，你得留心……有些人，在有些事上……有时候也不全靠的住。」

    因着许家现在离宫裏很近，王进来的很快。他给的结论很确定：「是百日醉。百日醉……有解药，但解药配方早已经失传了……」

    四爷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知道这个……救人这个从来没想过。不过……这东西许是一条线索也不一定。

    何况，在四爷看来，周家跟许时忠这个关係，其实有些奇怪。

    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周大人就道：「为今之计，就是找去下毒之人。她们有禁药，必然是有解药的……可对？」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花枝巷。花枝巷早已经被围了个裏三层外三层的。这裏的宅子都不大，两进的宅子，小小巧巧的。住的人比较杂，富户小吏，三教九流，反正是什么人都往这裏住。

    周家要斩草除根，可许时忠不愿意。甚至为了防着周家对李昭下手，宫中周家的力量是最薄弱的。

    周大人眯着眼看四爷，笑道：「你那姐夫是不是还防着我呢？」

    王进接话道：「有些人下毒是不留后手。但若是找到下毒之人，便是没有解药，只要能把毒药找出来，便能知道毒药的配伍，再根据配伍解毒，没有十成的把握，也是有八成的。」

    「若不得解……会如何？」许时忠眯着一双眼问道。

    周大人笑了笑，微微点头，就看四爷。

    周大人便冷哼，「他防我什么？做到这份上，他偏不肯一不做二不休……若是叫那位找到机会，他或许还有机会保命，我这一家子怎么办？」说着，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我把皇家得罪了个死透……然后呢？」

    两人在马车上，没有骑马。

    王进摇头：「只能勉励一试……」

    周大人就听到这么一句开头，外面的亲随已经将他请到外厅去了。

    这是说周大人吧。

    「不好说……臣并不成亲眼看见过。不过据祖上手札上的记载，有三例百日醉的案例，其中一例得解，百日内服用解药，之后与常人无异。一例百日之后人逐渐消瘦，偶尔会清醒，服用解药之后，多活了三年，而后跟酒醉一般死去。第三例没解药，百日之后又勉强活了三个月，去的时候人瘦的已经脱了形，倒是没有痛苦，浑噩中就咽了气。」

    许时忠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你们可有几成把握配去解药？」

    四爷明白了这一点，就不再说话了。

    周大人应是，率先走了出去。

    四爷点睁眼看了周大人一眼，也笑：「总是周大人有值得叫人提防的地方。」

    等周大人出去了，许时忠才叫住要跟出去的四爷：「老四，你站一下。英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