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清平岁月（11）三合一(2/6)

    他扭脸一看，唬了一跳，老三脸上那个血口子，从眼角到唇角，这得破相吧，「这是……怎么了？」

    「是老爷还是太太贴的，这个可不好说。」老二说着就道，「你不是去祠堂吗？去吧！」

    自打那位表妹没了，爹不敢在给老大续弦，怕戳了老太太的心。那个廖家的闺女，一直就是个妾留在留在那个院子裏。

    老三『哦』了一声，一出去正好看见大房那边进院门，他就嘀咕了一声，「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寥氏觉得这是让步，可老太太却真就死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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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知道了，将孙子接回来，养在身边。后来更是将外孙女许配给他，用老太太的话说，就是寥家粗鄙。

    老三捂着脸，「我去祠堂躲两天清凈。」

    可没想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他求见了老爷，老爷叫进了书房，语气并不好，直言问说：「有事？」

    在武师傅那裏，兄弟几个忘了出身，忘了不是一个娘生的，处的也还不错。

    金孝点头，「那你去吧，我正要去正院……」

    正寻思呢，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老三。

    金泽皱着眉头：「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对二房表现的太急切了一些。」

    老二笑了一下，抬脚往正院去了。老三是个脑子简单的，他媳妇是个泼辣豁得出去的，随他们闹去吧。

    金孝带着几分嘲讽：「正字托盘，一托盘的东西盖着红布，能是什么？」

    老三不去了，「还是算了……我得叫这几个女人知道厉害。」说着，低头又往家去了。

    如今老太太不在府里，这不，连父亲也还是怜惜老大那个『鳏夫』，什么都想着他。这又是避开人叫老大拿了什么好东西过去。

    老二习惯了这种语气，老爷就是这么一个人。寥氏留在家裏照看老太太，他在外面忙，有时候半年半年也的也不回家。反正身边也从来不缺女人，女人怀孕了，就送回来，生孩子养孩子，他在外面继续忙他的。于是这般，女人不少，儿子不少。老太太倒是叫寥氏跟着，可老爷得孝顺，就得把媳妇留在家裏伺候。于是，寥氏隻恨老太太叫她夫妻分离，这一屋子女人剩下孩子没权利养，都给老太太送去。老太太照看着给养到三四岁，身边给几个信得过的人，直接就往山上一送，学艺去吧。

    老大是唯一一个送去山裏三天又被接走的。老太太说，兄弟们一出长着的，才能更亲近。这话是有道理的。但是再好的算计没用。寥氏那老太太没办法，就撺掇她亲娘她祖母，这两人都是自家父亲的舅母和外祖母，他不敢违抗。那边老人说想孩子，不见孩子吃不下睡不着，就这么着，老大在山上呆了三天就被接走了。这事是瞒着老太太的，等老太太知道的时候，老大在廖家已经养了五年了。

    得！又是被家裏的女人给挠的。

    像是撞见金季常反常的事，他本来是可以不说的，可是那是大街上，父亲该知道的还是会知道的，倒不如坦诚一些。

    这听着怎么像是说金银呢？

    每年也隻老太太上去看个回，其他人是不见的。所以，要说感情，父子之间的感情还不如他们几个勾心斗角的兄弟亲近了。至于信任这种东西，在父子中间更是不可能有。

    老三就住脚：「又贴补了？」

    那么一点年纪上山，下山的时候各个都十三四岁，能说亲的年纪了。

    金孝愣了一下，最后还是道：「老爷跟老太太想的不一样。老太太那边顾念着二老爷是姑太太血缘上的亲弟弟，二房的后辈都是姑太太的血脉亲人，这跟咱们又是不同的。可老爷却不能拿咱们这一大家子去冒险。他们回来二十口子，可咱们家，六七十口子人呢。孰轻孰重？儿子觉得，便是急切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刀子割在肉上，谁的肉谁疼。」

    于是，他进来就把这些都说了，便一言不发的等着，看姥爷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只是下山了，总有个多寡算计，中间少不了有个嫌隙……只是这么亲近的都少不了心裏不平，更何况是跟老大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