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3/6)
这话是正理!都是一个锅里搅勺子的,有些事情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甩不开谁。
丘香山就先表态:「您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周一本也跟着道:「有些争执,没有外人的时候咱们自己处理。但有外人……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明白。」
算是口径上达成了一致。
吴先斋对两人的表态表示满意,然后又问周一本:「林站长还说什么了吗?」
周一本摇头:「没说什么。」继而又看四爷,「没亏待林站长,牢里已经安顿好了。」
四爷就笑:「能舒服当然还是尽可能的舒服吧,闹不好,咱们一个挨着一个,都得进去住住。她舒服,就是咱们舒服。」
这话把人听的心里直发紧。
吴先斋就问四爷:「要不你去问问林站长,看能不能给咱们露点口风来。」
四爷看了其他两人一眼:「要问咱就一起去,我现在可有点怕了。单独见犯人,不管有没有说什么,到时候我都说不清了。」
况且,你们也未必放心我一个人去的吧。
周一本摇头:「我建议谁都别去见了。要不然,咱们就都说不清楚了……」正说着呢,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吴先斋皱眉:「进来!」
楚秘书推开门就赶紧道:「站长,许副官又来了,说是要跟林站长一起住。」
派了副官来贴身的看着,就是怕私下勾连吧。
这戏做的越来越像了!
吴先斋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总得过问一下的。」不让私下接触就不接触吧,就这样了。
于是,四爷就跟在几个人身后往牢里去。
林雨桐躺在床上,先是看见许丽来了,她也没起身:「床不大,挤咱们俩不行。我说,你就不能去对面吗?对面也空着呢,你能看见我,我也能看见你。」
许丽往床沿上一坐:「我不!你们老师下令了,贴身知道吗?我得听命令呀。」
「真是要命了!」林雨桐坐起身,才要抱怨两句,就听见一串脚步声,越走越近了,她干脆靠在墻上,等着人过来。
四爷站在其他三个人的身后,林雨桐隻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綫。她知道,许丽在观察着她。别看她这会子正跟吴先斋寒暄呢,但任何小动作,都别想逃过她的视綫。
不过她跟四爷之间,也不需要什么奇怪的小动作发暗号,两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彼此传递信息。所以,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寒暄完,几个人都没有跟这个工党嫌疑犯说话,而是依次离开了。
等人走完了,许丽才说林雨桐:「你男人都不问问你。」
「问什么?」林雨桐往被窝里钻,「我是不是工党,我俩一个被窝睡的,他能不知道?他知道我不是,那肯定就会以为,我跟老师是在演戏呢。他紧张就有鬼了!」
许丽便笑:「跟你们这种聪明人打交道,说实话,我累的慌。」
「别这么客气,你要是笨人,这世上哪里还有聪明人。」林雨桐躺下打哈欠,就含混的道:「老师她眼光高,笨蛋可入不了她的眼。」
许丽挤过去跟她一起睡:「你就不担心,万一真就查出来对你不利的证据,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我又不是工党,怎么会有对我不利的证据?」林雨桐语气笃定,「老师经验丰富,任何假的证据在她面前都将无所遁形。所以,这看似危机,可对我来说,却是一种转机。我担心什么。」
许丽看着林雨桐的背影就楞神,想起长官说的话。她说:林雨桐要么就是真无辜,要么就是隐藏的极深极危险的一颗毒瘤。
「我希望你真是清白的。」许丽睡着前说了这么一句,「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欣赏和佩服的人之一,我不希望你出事。」
林雨桐睁开眼睛,对着黑夜里那燃烧着的炭盆,又缓缓的闭上眼睛。
四爷今晚值班,幷没有回去。办公室加一张行军床,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了。他在想桐桐在牢里的时候做的一个动作,她在床上的被窝里,下半身盖着被子,她的手不停的在拈着被子的被角不停的搓。这像是个无意识的动作,好些人无聊的时候都爱扯被子,有的将缝被子的綫揪的老长了,都是手閒的无处安放的一个小动作。她那样搓,更像是对被子不满意。可四爷却明白,她是在提醒他: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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