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6)

    丘香山脸上微微有些不自在:「是……是我们站长送的。挂着书房里自勉。」

    「跟我结仇的多了,但是……用这个藉口杀我的,只有丘主任了。那晚的事知道详情的不多,金主任和林站长,没有这个必要。吴站长不待见我,但他收拾我那是名正言顺,也犯不上这么着对我。想来想去,只有丘香山……他虽然人不在,看起来是有不在场的证明,但是他是可以买凶杀人的。当然了,我也可以买凶杀人,但我要是买凶,我的手段会更凶残,但尸体不会傻傻的给人家留下做证据。所以,我依旧没有嫌疑……但他未必就没有。」

    丘香山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疯了为了陷害他,雇凶杀人?图什么呀?」

    事情就这么完了。

    「但您要这么说,我还真就无言以对。」邱香山就道:「我雇佣了谁,找出这个人来跟我对峙。」

    而另一边,胡木兰看着丘香山挂在墻上的那副画微微有些出神。他问丘香山:「这是你们吴站长送给你的吧。」

    丘香山好似听明白了话中音,也是!怎么可能叫中tong 抓住把柄。这么一想,心就放肚子里,「那就去家里看看吧。」

    这是一拨什么神仙操作,程序完全没问题。可这结果,非得气死赵敬堂不可。

    焦恩伸手接过东西,连脖子都发凉,要是没猜错,这个玉坠的主人早已经凉凉了,而陶金陶主任只怕还不知道。

    她直接就出了书房,叫林雨桐:「走了,回去可以交差了。」

    胡木兰却不在问了,起身直接去找邱香山。

    扯淡。

    荒唐!

    到了丘家林雨桐就直奔书房,在书房的相框里拿出地契,在窗户的外面捡到一个玉坠。一来就直奔着两个地方,连做戏假装找一找都懒得做了,「玉坠我瞧着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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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露出几分沉思之色,继而眼里闪过一丝恍然,这一丝异样恰到好处,刚刚能叫胡木兰发现。果然,她就追问:「你看出什么来了?」

    邱香山:「……」这东西要不是你放进来的,我戳瞎了我这俩眼珠子。连找都不找直接拿的,你能把这戏做的完美一些吗?边上还有焦恩呢。

    林雨桐心里咯噔一下,胡木兰看出来了。

    焦恩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听不见,这都什么玩意这是。

    焦恩心里駡娘,但还是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跟周队长积怨颇深的人……您看,既然周队长没有作案的时间,那就确定杀人之人不是周队长。可王华生偏偏被虐杀了,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周队长,他故意虐杀了王华生,就是要叫人把怀疑的对象放在周队长身上……那就得问周队长,您跟谁还结仇了……」

    胡木兰看他:「讨厌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看不顺眼想整一个人,这需要多高尚的理由吗?」

    这还真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传言厉害的不得了的胡木兰,就是这么办事的吗?他苦笑着摇头,然后看林雨桐:「林站长……您也这么觉得?」

    「陶主任……陶金陶主任……他身边有个人我见过,他戴过这个……」林雨桐将坠子递过去:「你可以拿着他去找陶金要人了。这就是他不满周队长和丘主任,相出这么一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来报復二人的证据。不过王华生到底是可怜,无辜的做了人家的棋子。这个契书拿回去,另外,我们站也会为无辜的受害者送去点抚恤金,以表我们的歉意。」

    他扭脸看焦恩,焦恩只做不见,低头记录他的,别管人家是怎么找到证据的,找到证据就行。他还在适当的时机问林雨桐:「林站长,您在哪里见过这个坠子,您好好想想……」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林雨桐看胡木兰,很有些沉吟:「说起来,这件事应该是绝密,不知道戴老闆是不是瞒着老师的。」

    在路上,胡木兰一直皱着眉:「我怎么老觉得吴先斋给丘香山那副画有些彆扭呢?」

    林雨桐给他使了眼色:「先去看看吧!不是你,谁还赖了你不成。」

    这幅画有什么自勉的寓意吗?

    菊n统内部自相残杀?

    胡木兰却一脸笃定:「做过必留痕迹,丘主任,能去你家一趟吗?」

    凶残到这种程度的人,他是不敢招惹的,人家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拿着这个所谓的证据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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