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他不能给自己完全禁锢住她的机会,因为后果只会是她的痛苦和逃离,一旦她有任何逃离他的想法──他可以想像的出,他将做的比父亲更加变态残忍。

    “嗯?不要……我好困……”

    整理好花束,牧惟走到窗边,背倚着落地窗垂眸看着轮椅上的女人。

    “ ……不要、你昨天做了好多次了,让我睡、啊──”

    “啊啊──”

    片刻的呆滞之后,他将她拥进了怀中。

    “……杀了我……”女人气若游丝。

    “乐乐……”

    “啊……轻点、别这么重、啊……惟、别……”

    在最初发现自己对乐乐动了心时,他是意外且兴奋的。那种满心满脑不受控制的雀跃感,那种因她而产生的心痛、怜惜、悔恨、负疚……那样真实的、像一个普通的正常男人一样活着的感觉!

    “还记得我上次跟妳说的女孩吗?她笑起来和妳一样美,但她哭泣的样子……是我见过最可怕的画面。”

    何乐乐。

    牧惟瞥了眼三人间反应微弱的赤裸女人,“……不好意思,玩得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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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爱的女人。

    “说爱我,乐乐,说爱我,说妳只爱我一个人……”

    她知道她没资格说爱,但只要他们喜欢听,她什么都愿意说。

    “不要走!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惟……呀啊……太、太快了、不、不行、啊啊啊……”

    半年后。

    “让我死……”

    牧惟温柔地笑笑,关上了房门。果然,让她“自由”一点有趣多了。

    她有一张看不出真实年龄的唯美面孔,精緻灵秀,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美丽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睁着,浓密的睫毛卷翘动人。单看这样一副面孔,谁能猜到她已年逾不惑?

    负疚感?不,即使是因为自己才使她遭遇了父亲,即使她曾痛哭地求他救她、尖声地咒骂他是“恶魔的孩子”,他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负疚感,甚至可以说,正是眼睁睁看着她被父亲凌虐却没有任何感觉,才让他真正意识到,他身体里留着怎样的血液。

    “乐乐,我爱妳……不管妳爱不爱我。”

    他想守住那难得的“正常”,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

    下午,当牧惟提前收工回公寓准备带何乐乐偷溜出国度个小假时,他越来越想独占的小女人一脸犹豫不安地告诉他──

    十几年前,她是才华出众的年轻钢琴家,被幼时的他从艾德蒙那里抢来做钢琴老师。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那个看上去儒雅温柔的父亲便“爱”上了她,轻而易举地将她据为己有尽情侵犯──无论她愿不愿意。

    “我去看看妳的邻居,下次再来看妳。”牧惟直起身出门走向隔壁的病房,打开房门,房间内三个正操得兴起的男人尴尬且有些忐忑地望向他,其中插着女人红唇的男子一惊当即射了出来,讪讪地退了两步。

    “说爱我。”

    “杀了我、求你……”

    “说爱我。”

    所以……他以现在的方式让她心甘情愿留下,同时,让她拥有更多的保护。

    就在刚刚那一瞬,他多希望……那是他的孩子。

    杀了她?不好意思,他仅有的那点人性都只给了一个女人。

    就连心痛都痛得爽快无比!

    “惟……我爱你。”抱着他的身体,她颤抖地开口。

    “惟,我、我好像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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