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3)

    没了灯光的房间,看不见彼此的脸,所以那些伤人伤己的话说出来,似乎要碧平时更容易些,但似乎也碧平时更致命些。那颗鲜活跳动的心像是被人一刀一刀剖开,流了血,也被人撒了盐,而那把刀……就握在舒瑶的手里,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锋利,她的手也流了血。

    体息室的那扇门最终没有打开,而搭在门把上的那隻手,还有那手的主人,都被左政纳入了怀,如同往常他们温存时的模样,左政将头轻轻搁在了舒瑶的颈窝,想用力拥抱她,可又怕自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占有她的心思,怕自己会把她弄坏。

    耳畔旁终于响起了左政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没了以往的姓感,多了些卑微,甚至……还有一丝的害怕。

    「左老师,你……我可要不起。」

    左政没出声,幷不是在犹豫该从哪个开始解释好?而是他说了,舒瑶会不会厌弃他。

    「快活」这个词,被舒瑶说地暧昧而又讽刺,左政皱了皱眉,心上的那个口子也被剐地越来越深了。

    带着凉意的手指渐渐往下,没了以往的挑逗,直接覆上了左政的裤头,舒瑶故意揉了几把,感受着男人鲜明的跳动,跟着她勾住拉炼,也抬了抬头,扯着笑,故意问他话:「这样吗?」

    「左老师,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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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问他的,但舒瑶却忽地一笑,自问自答地道着:「干嘛要解释呢,反正……」她顿了顿,应该是想将鼻尖的那股酸楚压下去,「反正真人秀我也拍地很快活,左老师呢,你快活吗?」

    「你是不要我了吗?」

    她故作轻鬆地笑了声,那声音实在是太轻,落在左政的耳里,竟然听出了几分的讥讽。

    「不要你?」

    男人没说话,舒瑶倒也不催促,不过她耐心向来说不上好,意思意思等了一两分钟,见他还是没什么要说的,舒瑶忍不住撇了撇嘴,手也顺带搭在了身后的门把上,说了句:「您要没什么事,我也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左政的脸色铁青着,他扳住舒瑶的肩膀,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只要轻轻吐出来就行,面前是万丈深渊,可那又怎么样,她就在那深渊的对面,他怎么样都要过去的。

    她说着就要走,幷非只是说说而已,而闷不吭声的那人也终于有了动作。

    「那我该怎么样?」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舒瑶的鼻子就酸了,她有些恨自己,恨自己的心软,更恨这俱想念他的浪荡身体,所以开口的话总是要刀刀见血,不留后路的。

    「别这样,舒瑶……」

    可这句话后,故意的,她还又补充了句:「毕竟……还有人在等我。」

    舒瑶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像是很好说话似的,「嗯,那从哪一件开始,感冒药?还是真人秀?或者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告诉我?」她问地过于直接,把彼此之间那块破得不能再破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但对面的她不要他了,「要做吗?」舒瑶突然问他,问地突兀而又讽刺,而那拉炼也被她一下扯到了最底。

    心尖上抽抽地疼,就连呼吸间,那血的味道也在一寸一寸往讻口蔓延,左政顿了几秒,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些事情,我可以给你解释。」

    她不置可否地反问着,手也顺着左政的西装,探进了他的衬衫里,微凉的手指,熟悉的肌肤肌理,好像只是这简简单单的碰触,就能叫俩人想起曾经在一起的那些缠缠绵绵,那是裹着蜜的时光,可扒开了那层蜜,里头却是渗着噁心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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