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2/2)

    不同于平时的微凉触感，沾了汗湿脖颈热乎乎的，与他同样湿热的手掌相贴时，他的掌心似是燃起了簇热度惊人的火苗。

    所以在楚月凝心里，他居然是那种纯白无瑕、连这种事儿都得看话本现学的懵懂少年？

    楚月凝起身的动作僵住了。

    顾砚又笑了声。

    “阿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要不……我来？”

    在上面留下个印记后，顾砚将手指穿插进那早被汗湿浸透的发丝间，低声教因为受到惊吓、还浑身僵硬着的楚月凝，“张嘴。”

    顾砚重披了件从储物戒取出来的干净衣裳，倚着由藤蔓和冰层凝聚起来的冰屋， 抬头看向那道他们辛苦半个多月才爬上去、又因为雪崩摔落下来的“天堑”。

    片刻的沉默后，顾砚听到楚月凝低低地叹息，“阿砚……”

    这应该是顾砚第一次在那张脸上看那般明显的惊讶。

    “算了，下次吧。”顾砚听到他低声道。

    亲吻顺着脸颊滑落至他肖想已久的唇角。

    那双隻余他倒影的眼睛里，细碎金辉合了散，亮了又暗，说出口的话语多了两分意味不明的凶狠味道。

    ——如果它还能被称之为天堑的话。

    他拽着楚月凝的衣襟，凑过去亲了亲那双撒了碎金、举世无双的眼睛。

    重建道一

    他略微睁大的眼睛里透着些许惊愕，猛地伸手抓紧想站起来的楚月凝，出口的声音像是被熬化了的糖浆绊住，实在是黏腻的厉害。

    就像是他说这句话，已经完全超出了楚月凝的某些认知。

    似乎不太确定顾砚这句话是拒绝，还是单纯在回答他的问题。

    有种他的手会被其烫坏、与其相融的错觉。

    四周举目皆白，犹如银装素裹。

    “你这是把我架在这了，自己却要走？”

    楚月凝略微抬头，凝神看他时，眼神略沉。

    顾砚，“……嗯？！”

    “什么话本？”他低低的问道。

    楚月凝眼里的震惊更浓了。

    怎么说呢。

    顾砚略笑了下。

    山底的风雪稍缓， 逐渐能看见头顶日光。

    还真是……

    楚月凝微微瞪大了眼睛。

    “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年刚满十五？”

    楚月凝抿紧嘴唇，将他重新摁了回去。

    顾砚被他这个问题逗得笑出了声。

    喉咙上的轻微刺痛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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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着眼眸，将失去了些许光泽的碎金尽数掩住，浓密眼睫的微微颤动，在眼底投下抹水墨般的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