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陆音没有疑虑的走进琴房,听着他跟进来,关上门落了锁。
他一边点着头,一边念着,「你行,你可以。」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说得好像我从来没碰过你一样。」他立刻接上。
他回头看到陆音,招了招手,指了下琴房。
他笑得不明情绪,「当然是强姦你啊。」
抹杀不掉的习惯,不经意间透露了他曾经是个,多么美好的人。
冰凉的指尖,触及他结实的肉体,和腹间或长或短的疤,一时让陆音说不出话来。
隔了会儿,他慢慢鬆开手,陆音却说话了,「都不满意。」
周启棠敛了笑意,冷着脸说,「少他妈废话,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拢去陆音脸庞的碎髮,问着她,「真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喊停就停下?」
周启棠有些怔愣。
那个在友人中笑的耀眼,在年华中挥霍轻狂的周启棠,是隐于她心尖的秘密。
他往前倾身,离她面庞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音略带恳求的说,「勒久会淤血,弹不了琴。」
僵持几秒,陆音低声吐出,「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会报警的。」
再次抬眼看她时,有些绝望的狠色,「那就不要怪我了。」
「这还不明显?」周启棠打断她。
周启棠扯起嘴角,「真不怕我干点什么?」
周启棠的身体压了过来,她下意识的闭眼,但他却是在解开束缚她手腕的皮带。
都是他打架留下的痕迹,陆音微张着嘴,喉咙很干。
她惊慌的摇了摇头,周启棠笑了。
陆音直勾勾地看着他,字字清晰,「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满意。」
陆音突然被捏住下颌,逼迫自己与他对视。他说,「陆音,我一直在等你什么时候开心了,然后给我一个回答。」
陆音紧张的说,「你要做什么……」
周启棠已经脱下了她的袜子,扔在一旁,看到她愣住的表情,「现在知道害怕了?」
陆音低眸,自嘲的笑了几声,「即使你是现在这幅模样,依然有人惯着你,而我呢。」
听到这句话的感受,就像她小时候削铅笔时,割到了指腹。
周启棠坐在她面前,盯着陆音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开口。
周启棠说,「你数数看。」
她这么冷静,周启棠觉得有些好笑,「呵?」
陆音咽下唾液,「你把我的手鬆开。」
她眼眶红了,他也柔了语气,抹掉她的眼泪,边说,「这样不公平,对不对?」
她哭着问,「什么样算公平?」
他每走近一步,陆音就向后趔趄一步。
周启棠近乎粗鲁的扯出她裙里的衣服,裙边的拉链声,划过她的神经。
皮带将陆音的手腕,绑在了她背后的琴腿,她坐在地上挣扎几番,也放弃了。
对方没有阻碍的逼近,她的脚跟抵到了琴,退无可退。
陆音瞪着他,说,「你敢碰我试试。」
周启棠说,「尾巴摆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拿走点回报了。」
他满心温柔的样子,促使陆音隐忍的情绪,在瞬间爆发。
周启棠眯起眼,「我就不明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抓着陆音的手,掀起他自己的衣服下摆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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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棠回过神,低头避开她视线时,慌张的让人心疼。
她有丝异样的预感,转身看见周启棠正好抽出皮带的动作,便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