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慾望嵌入她温暖的器官内,贪得无厌的起伏。

    求饶对沈佑白从来不管用,他会在催毁之前停下,所以她干脆放任。

    一个个怦然绽开的水花,让人越发痴狂。

    他抬舌,划过阴蒂,她全身激荡起伏,如同涟漪一圈圈散开。

    可是他的手,却从后往前捞着她的私处,现在开始轻缓的按揉。

    「很厚……很厚的雪。」

    沈佑白反手握住纤骨明显的脚踝,在她未反应前抬起她的腿。

    身下重重撞击红湿的阴穴,火热而奋力。

    即使做过再多次,她的身体还是会疲乏到颤抖,却已然自动的迎接,承受着他的进犯。

    因为雪,像零零碎碎的烟灰漫天落下,掩住城市的霓虹,积成一地冰冷的毯子。

    「好。」

    好久,半梦半醒间,填充感猛地退出她的身体。

    半仰时乳房荡漾,波纹娇艷。

    徐品羽愣了下,随即心跳很快,故作轻鬆的掩饰,「你想当她女婿呀?」

    她身上盖着宽大的睡袍,靠在沈佑白温暖胸膛里,已经休息了有一会儿。

    拨开娇嫩的入口,被他刚刚慰抚出的水,在睡袍遮蔽的阴暗中,淫靡的闪动。

    徐品羽闷闷地咽下呻吟,视线里白色的纱帘,挡着窗。

    先是短促的,蜻蜓点水的吻。

    然后圆润的头顶到她凹陷的,更深处的口,重重地旋转再抽出,再凶横的捅入。

    玫瑰色的唇,像朱红颜料滴在那张干净的脸上。

    沈佑白皱眉,「妳很喜欢上班?」

    被加速放纵的榨取,她一次次从尾椎骨酥麻到心口。

    她笑着说,「那你要自己去问她同不同意。」

    纱帘的空隙间,玻璃窗外是正在沉浸下去的天色。

    冷空气袭过她的脚,徐品羽下意识的缩腿。

    困倦让徐品羽一直闭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笑了。

    她躺在沙发靠枕里,两隻手在他肆意的衝撞下,不知该抓向哪里。

    「啊……啊……」徐品羽连连惊呼,是膝盖压在胸上,整个人像被摺迭。

    「我可以出。」他没有犹豫的接上。

    徐品羽双腿夹着他的手,一边想要阻止他,一边说着,「不要了,我这是尽孝道。」

    沈佑白低头啃她的脖子,「我也是。」

    每到这个时候,徐品羽就会想念他。

    最后的感知,是沈佑白抽了几张纸,擦拭她小腹上的浊物。

    在缓慢的吮吸中,徐品羽喘息着,也断断续续的说话,「你走后,我搬去的城市……」

    呻吟慢慢屈服于呜咽,细细潺潺的水声。

    她的腰在沈佑白的掌控下,动弹不得,干脆接受。

    徐品羽的指甲,刮过他背后的蝴蝶骨。

    「嗯……」他无法抑制的喘息,要命的性感,让徐品羽彻底软化了。

    结束之前,徐品羽已经恍惚到凋零。

    她声音细如绢丝,「我还要上班。」

    算算时间,现在去洗个澡,出门就刚好。

    几种声音,反反覆復,像辣油滴进鼓膜,双耳烧热。

    徐品羽因为他仅仅一个字的回答,而失神时,他已经埋身钻到她小腹下面。

    沈佑白爬上她的身体,终止了话语,吻到她透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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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玉光滑的脚,架在他的肩上。

    医生说陈秋芽声带恢復的概率很大,只是手术费可观。

    腥涩沾染他的舌尖,竟尝出淡淡甘味。

    徐品羽抓住他的手腕,「你别……」

    她依偎在沈佑白怀里,吸了吸鼻子,「我要是被裁员了,手术费你出。」

    她说,「……冬天会下雪。」

    徐品羽被他摸的扭动身子,「因为……要存钱,想让我妈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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