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他的每根神经,都在参与这场盛大的狂欢。

    如此恩赐,让沈佑白沉溺进这个漩涡,忘记现实的存在。

    然而,徐品羽即将尝到,自食其果的滋味。

    沈佑白仅存最后的理智,从她体内拔出来。

    他烫人的掌心,预备推开她。

    她拚命扭转着头,湿透的脸颊上黏着凌乱的髮丝,泪水掺进汗液中,搅和在一起。

    涨满的感觉抽离后,是巨大的空虚。

    恍惚觉得那股力量,准备将她从下体撕成两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微蹙着眉,说,「操我。」

    他停下,牙关紧咬。

    盯着她的脸,她的胸口,乳房,全都浮现酡红。

    是毒药。

    唾液呛到喉咙,边咳边喘了起来。

    徐品羽撇过头闷哼一声,鬆开他的手臂,垂到床面上攥紧床单。

    欲如火炽,蚀骨的淋漓完全夺取他所有的理智。

    恶性循环。

    无意间顶到她哪一个地方,激得她猛蹬腿。

    徐品羽声带沙质,眼神迷离的问,「你去哪……」

    「啊……」她还是忍不住哽咽般呻吟。

    她已经不知道被贯通到哪里,每下都要戳穿她,「啊……慢一点……太快了……啊……」

    叫的越是凄惨,哭的越是低哑,窄洞中抽插的速度越快。

    徐品羽的视野之内,是他线条凌厉的肩,结实的腹部,盆骨上的两条人鱼线。

    慾望上全是泥泞的液体,那殷红的穴口更是张着嘴,一时难回原样。

    她的肩背打在床面的瞬间,下体被他尽根没入。她弓起腰颤抖,就像被撞碎了盆骨。

    除了无济于事,还有无法逃离。

    牙齿像利刃,用力咬破了她的皮肤。

    徐品羽视线一片雾茫茫,他打湿的刘海下,黑色的眼窝,几乎看不见瞳孔。

    初经性事,她没有办法承受住,这样死亡般的刺激。

    床单被她抓出的波纹,如同不断拍上沙滩的潮水,往上退去,又再次扯涌下来。

    但他根本没有停下的趋势,经脉喷胀的慾望,依然在失控的撞击。

    下半身被扯着摩擦床面,小腹抽搐,穴里不断吐着水。

    于是呻吟变成了哭喊,「啊……不行了……快停下……求你……」

    突然收回舌头。

    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如同砸在她耳朵上。

    沈佑白头皮一阵发麻,抓住她两条腿,直撞进去。

    不是吻,是啃食。

    疼痛感渐渐漫上来了。

    遏制了宣洩,找不到突破口的感觉,就像在身体里放烟火。

    沉重急促的抽动,滚烫的浊液射入她的身体,快把她烧穿个洞。

    徐品羽撑起上身,抱住他的手臂,「不要走。」

    绚丽的烟火轰然绽放后,是无尽的黑暗,和烟灰的灼烧味。

    沈佑白将她的手腕攥在一起,压放她脑袋上方。

    他低俯下来,舌尖舔着她的胸乳。

    像深渊中伸出无数双手,抓着她往下扯,她蹬不开腿,开始剧烈的挣扎。

    沈佑白不是要占有她,是要彻底毁掉她。

    她软得像没有骨头,低吟像细小的钩子,勾着他心臟上的肉,不敢大幅度的抽插。

    伴随着痉挛,她感觉到一股热源衝破阻隔,从充血的花眼喷出。

    沈佑白喉结上下滑动,嗓音黯哑,「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了。」

    要将灵魂吞没。

    难以抗拒的缓缓抽耸,他没有全部进去,因为可怜的蜜唇被撑到几乎看不见。

    肆意撤走,再深深撞入的硬物,带动她的乳房震荡晃动。

    呻吟入耳。

    呼吸灼热凌乱,喷在她鼻息之间。

    穴口律动进出的肉身已经黏着内壁,往外扯出,又塞回去。

    她的头仰起一时,又重重砸在床上,长髮像揉乱的绸。

    她几乎撕裂般的尖叫。

    徐品羽哭得像被堵住了咽喉,连呜咽都模糊不堪,只有喘息明显短又促。

    一浪浪的快慰涌动,爬升脑门,终于鬆口轻吟,「嗯……」

    白浊融合进她的分泌物,从嵌合处被挤出,此刻变得胶质般黏腻。

    混着拍击的水声,浓烈的情慾气味。

    接下去做,会弄死她。

    被速度平缓的进出安抚,刚开始充血过分似得涨痛,慢慢被混杂在疼痛中的舒畅取代。

    血丝蜿蜒,从乳房到背,渗进床单。

    她发现自己的呻吟,会让沈佑白更加失控,只能闭紧嘴。

    失禁了。

    疼痛与恐惧,竟然创造出了诡异的快感。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