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我知道,他们班有人摔了。」
徐品羽看见那个人站在柜前,正寻找什么,没有发现她。
隔了一段时间,医务室的门被人拉开。
但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说完,擦在伤口上的力道,更轻了。
她坚持自己去医务室,毕竟这一地的东西还要收拾。
她发呆的坐了一会儿,撑着床面站起来,小心的走到门口。
她会说,这个人。
男校医让她坐在病床上,从柜子里拎出个医药箱来,放在床边。
医务室的窗帘随风,一股一股的翻动,遮掩着他的背影。
徐品羽走到厕所洗手。
在镜中,徐品羽看见自己的头髮中,夹着一小片彩纸。
徐品羽无法思考的完成指令,一条腿伸直放在凳子上。
他突然说,「你都不痛吗。」
以及,她膝盖上的伤。
沈佑白皱起眉头,走了上去。
她点点头,又想起,「老师,那个,医药箱刚刚沈……沈佑白同学拿走了。」
沈佑白坐在她旁边,打开碘酒,用棉签沾着,触碰她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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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奇怪的人。
只要被拒绝一次,她就会放弃。
结果却不是。
这举动把她吓得措手不及,只能愣在那,看着他低头垂眸的样子。
沈佑白怔了怔,转过身,看着她。
恰好男校医进来。
以为沈佑白会拿了就走,没想到他拎起一把矮凳,摆在她腿前,「放上去。」
岂是庸脂俗粉能比的。
听到这么问,她才感觉到像被烫了般,刺刺的疼。
然后捂着肚子边走,边对她说,「你先自己找找碘酒抹,我去个厕所马上回来。」
但徐品羽是个很容易放弃的人。
刚刚沈佑白是发现了吗。
那为什么不帮她取下来。
而正因为不想放弃喜欢沈佑白。
徐品羽见他过来,便将手里的瓶子交出去。
徐品羽下意识的问,「什么?」
如果,现在再让徐品羽回答。
徐品羽头上挂着几串星星灯,愣了片刻,倒是笑了,「没事没事。」
帮她处理完伤口,沈佑白扣上医药箱,拎着准备走。
是因为它的羽毛太过美丽,人们认为它是从天堂而来。所以给它起名,天堂鸟。
大概是,肆意蛊惑人心吧。
他看了看徐品羽的腿,「哦,你已经处理好啦,记着这两天别碰水。」
徐品羽哑然,盯着医药箱懵了许久,她还真不清楚该怎么处理外伤。
他脚步一顿,目光在她髮间停留了片刻。
他看了眼徐品羽手中碘酒,和身旁的医药箱。
关了水,她抬头。
这样就可以,继续喜欢他。
他抬眼,盯着她,「腿。」
明知不可得,执意去留恋,即为妄想。
所以,不表白,就不会被拒绝。
她才醒觉,天堂鸟犯了何种罪行,会受到那么重的惩罚。
往往愈渴慕,祈求的人事,愈不可得。
徐品羽小声的回答,「有一点。」
徐品羽急忙说了声,「谢谢。」
她握着半天才辨认出的碘酒,以为是校医回来了,撩起病床前的白帘。
就是膝盖擦破了皮。
某天,当徐品羽得知,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有了沈佑白的手机号码时。
最终,在徐品羽疑惑的神情中,没说什么,就走了。
这瞬间,她记起了,天堂鸟的来历。
突然想到陈子萱的那句,长得比校草好看。
回过神来,徐品羽出声说,「你,是在找这个吗?」
道理很简单,喜欢就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