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有人跃上窗口。

    她又说，「那你们留下清理，我走了可以吗。」

    夏寻目光在她离开的方向，停顿几秒，转头对韦昭明说了句话。

    男老师又嫌弃的摇摇头，「也不用问了，两个男生都是k班的……」

    啪——

    没人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时安静。

    另一个，倒不慌张，有点娃娃脸，歪着脑袋看她。

    她正想着，a班会不会是体育课，要不要去场馆看……

    徐品羽原本要说的话，张口改成了，「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被吓到了，没看清是谁。」

    顺着他指的方向，徐品羽看到了靠墙站的两个男生。

    从办公桌后走出来，她先瞧了瞧两个男生，「既然你们不承认。」

    夏寻看到坐在地上的人，微微怔住。

    徐品羽面无表情的开口，「不想说『没关係』可以吗。」

    在医务室贴了张创可贴，就去年级主任办公室。

    他见到徐品羽，便说，「诶，你来的正好，看看是不是这两个傢伙。」

    韦昭明回过神来，「诶，都跑了我一人扫啊？」

    顿了顿，看着她说，「还有，对不起。」

    「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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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办公室，夏寻叫住她。

    收回手，指腹沾着血。

    她愣了下，一秒合紧膝盖拉下裙子。

    徐品羽闻声，下意识的抬头看。

    他说，「她是我的。」

    轻飘飘的浮沉。

    徐品羽刚准备开口斥责他，紧随跳进窗户的男生，迅速捡起地上的篮球。

    徐品羽愣了愣，扬着下巴说，「学弟，没人告诉你校规禁止谈恋爱吗？」

    徐品羽终于扬起一抹笑，「辛苦了，再见。」

    幸好划破的伤口不大，像一条细线。

    光线照穿整条走廊。

    果然，他们逃跑后不出几秒，距离最近的老师闻声赶来。

    四周安静，只有远一些的讲课声。

    她吓得往后倒去，坐到了地上。

    徐品羽余惊未散，在一片玻璃渣子中，刚刚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她又看了眼徐品羽，「你又不知道。」

    光中有尘埃。

    一颗篮球滚到墙角，又弹出来。

    他拽走夏寻，「快跑啊别泡妞啦，老师要来了！」

    他问，「你有男朋友吗？」

    老师示意她别慌，「行了行了，知道你没这破坏力，先去处理下你那脸。」

    他说，「谢谢。」

    她用手挡光，眯着眼，只看见轮廓。

    对视半响。

    已经上课一会儿了，脚步声踏过无人的过道，往前走着。

    她急忙摆着手，「不不，不是我干的！」

    肇事男生之一的韦昭明，突然笑说，「这学姐好可爱啊。」

    年级主任是个中年女人，比男老师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神色。

    从办公室出来，她拉上门。

    徐品羽下意识的伸手到脸上，触到一块皮肤，刺痛了下。

    少年半身撑在扶手上，脸上张扬笑容，眼睛透亮，略带稚气。

    进去时，恰逢男老师喝斥着，「还狡辩，都有人目击……」

    他指着徐品羽，张了张口，「啊，内裤。」

    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夏寻怔了怔，才点头，「可以。」

    玻璃碎片叮呤当啷的落下，像一场白昼的流星雨。

    「……可以。」

    翻进来的男生踩到玻璃，细碎作响。

    然后，朝着徐品羽下楼的背影，追了上去。

    挥挥手，真的转身走人。

    「学姐。」

    最后说着，「那你们三个就一起把走廊打扫干净。」

    突然从外面飞来的东西，砸破了窗户，在徐品羽眼前划过。

    徐品羽嘴一撇，快步离开。

    一个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诶？

    老师见满地狼藉，也一愣，「你这是……练功呢？」

    站在走廊发呆的韦昭明，耳边彷佛还回放着，夏寻的话。

    接近午时，阳光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