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周崎山的话,说得像心理暗示的指令。

    「要不是我……」

    而沈佑白正盯着她,皱眉。

    连名带姓。

    沈佑白顿了下,说,「看情况。」

    沈佑白捧过花束,塞到陈默手中,顺带祝贺,「生日快乐。」

    他喝的不少。

    他看着她垂在身侧的两隻手,水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瓷砖上。

    如同纸醉金迷的深渊。

    她对陈默不陌生,学生会骨干成员,学院内没人不认识,几乎下一秒就找到他所在,正准备递去花束。

    咬了下唇,她垂眸,「反正,她不可爱。」

    她身上是酒红的毛线衣。

    眼眉微动,唇角收紧,又鬆开。

    她抿唇,「嗯。」

    他皱着眉摇头,「有点忍不了。」

    周崎山怎么能说,他得知经营那间小花店的人是徐品羽妈妈,就想赌赌看,送花来的人会不会是她。

    她显得不经意的问, 「你和那女生什么关係啊。」

    连她自己都觉得蔡瑶好看,然后莫名其妙的想到,要是蔡瑶这时候没来例假呢?

    徐品羽恍然想到,她说的这些,牵扯到了周崎山,他的好友。

    如同融进血液里的燥热。

    被正对着她,背倚墙的沈佑白吓了一跳。

    徐品羽抬眼看他。

    镜子中,徐品羽低着头,手放在水下冲洗。

    音乐震耳,沈佑白听不清,皱起眉头。

    迷离闪动的光中,形形色色的男女,疯狂跳跃。

    没想到,还真赢了一把。

    徐品羽眼睛泛酸,迅速低下头不看他。

    看她张了张口,气息进出。

    徐品羽怔愣了半秒,立刻放下自己的手。

    蔡瑶失去重心,半倒在沙发上。

    她更不可爱。

    眼里是水晶吊灯,奢侈的光。

    徐品羽站住脚,他转身看着她,似乎说了什么。

    洗手间灯光偏暗,墙纸是妖娆的花色。

    陈默浮夸的装作受到惊吓,「那是要这样,我可不敢收,我取向可直了。」

    半响,没人说话。

    沈佑白先困惑,偏着头想了想,「蔡瑶?」

    她愣了一下。

    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这里可是女士洗手间。

    周崎山追问,「你也走啊,还回来吗?」

    沈佑白说,「我刚才喝了点酒,没看见你还好,现在想上你。」

    他神情不太好,「徐品羽。」

    徐品羽有些急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环顾两边隔间,幸好现在没人。

    沈佑白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

    周崎山回过神来,笑着看他,「怎么感觉被你借花献佛了?」

    徐品羽急忙摆手,「不了,谢谢,我必须回家了。」

    徐品羽卡住,后半句有点不好意思说完。

    而陈默对徐品羽却一无所知,只记得似乎是还雨伞的那个女生。他正要伸手接下。

    她又说,「我那天亲耳听到的,是她叫周崎山把你骗进鬼屋。」

    徐品羽想解释,但也没有得解释。

    不管沈佑白信与不信,背后说别人坏话。

    她抓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凑到他耳边,「等我一会儿,我去下洗手间。」

    徐品羽转身,「你还记住她名字了。」

    没等到陈默回句谢谢,她就被沈佑白拉走。

    周崎山对她笑,「羽毛来的这么巧,留下一起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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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又感觉委屈,她说的都是实话。

    沈佑白不可能看着她给别的男人送花,无论哪种理由,无论什么形式。

    徐品羽换好卫生巾,打开隔间的门。

    因为沈佑白突然站起来。

    她倒不是吃醋。是害怕。

    都不可能。

    徐品羽走近一步,「她才不单纯,哪有什么坚持不懈的品质,她是跟周崎山打赌来着。」

    又对旁边的人说,「陈默同学,祝你生日快乐。」

    酒精能舒缓神经,同时放大慾望。

    音乐太大声,秦然喊着,「你才稀奇,送陈默花干嘛,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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