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躺下时,她说,「我睡相很好,你放心。」
玫瑰色的唇,咬断了将要勒死他的弦。
没有想到,她好奇的盯着自己手上的浊液。
他上去。
一霎,得到解脱。
她又瞪着他,「不可能。」
白浊在她的掌心。
什么也没有。
她站在走廊,欣赏那幅画。
但是她手腕翻转,摊开掌心后。
他在考虑,刀划哪里,看起来更可怜,她会笑的更开心。
肆意抽动,刺激着神经。
沉默了片晌,他问,「月经一天能流完吗?」
那是在过去的梦境中,迫害他,饮他鲜血取乐的人。
他问,你要什么?
晚上她洗澡时,又帮他泄了两次,用腿。
然后他看着,她暗粉色的舌尖伸了出来,拿走一点白稠。
因为,「我和妈妈说,今晚在同学家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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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要你。
她转身,朝他伸出拳头。
她下体流出的血液,都成了润滑剂。
热水淋下来,她湿透的头髮贴着白皙的皮肤,朦胧的热气升腾,雾中她脸颊和身体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只看了一眼,便回过头,专心盯着身下的她。
沈佑白抑制住想杀人的衝动,「你疯了吗!」
她纤细雪白的肩膀,细细的打颤。
分开她的腿,进入她的身体。
她愣了愣,居然回答,「可能有点。」
他看到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被捆绑着,嘴也绑着,愤恨的瞪着他。
关了灯的房间,充斥着她的味道。
他仰过头闭上眼呼吸,等再睁开。
沈佑白重复那个弔诡的梦。
不是刀片。
慾望的滚烫,摩擦着她的两瓣软肉,她双乳上的尖豆抵着他胡乱的描画。
多可怕,他无路可逃。
沈佑白以为这是最好的画面。
她突然侧过脸,吻上他的颈,舔着他的喉结。
她看着他说,给我。
伸手抓住了她,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任何一次梦中,听到再媚的呻吟,都比不上此刻她的呼吸声,足够让他疯狂。
撞得她忽上忽下,睫毛颤动。
笑的像浸在露水中的玫瑰,每寸娇美都在放大。
抱着他的肩,她紧紧夹着腿,任由他在双腿的方寸之地抽进拉出。
欢愉是侩子手,举着刀随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