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像雾中花。
「嗯?」
徐品羽觉得他一旦温柔起来,要她摘星星送他都可以时。
到后面还带着点委屈的哭腔,更像床事时发出的呻吟。
徐品羽觉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对,站在原地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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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弱的说,「对不起。」
徐品羽弯腰套上内裤,听见浴室有细微的喘息声。
他催促着,「快点。」
徐品羽坚定的拒绝。
她还没说完,就被沈佑白打断。
她一手扶着桌面,一手伸到裙下,用纸擦着下体。
羞耻到她脑袋裏都要开始放烟火了。
徐品羽非常想对着浴室吼一句,你干脆出来操我好了!
于是,今天徐品羽独自去学校。
徐品羽深感愧疚,忙问,「要我帮……」
「沈……佑白。」
徐品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装,也没有什么异样。
他不敢多看一眼。
他哑声说,「再叫一遍。」
有点生疏,有点心动。
她更多时候是在心裏默读这个名字,很少有机会念出口。
沈佑白本打算早晨来接她去学校。
而且,说不定还没到学校,半路又把她拐去宾馆了。
想去眼前的桌上抽几张纸巾,站起来不稳,脚底还软绵绵的。
当她腾地站起身,刚张开口,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沈佑白就认真的说,「我想和你做整晚,今天是不行,你还要回家。」
她走进教学楼就感觉不对劲,走在各班级门外的走廊中,就更不对劲了。
k班吊车尾的张旸同学,外号人肉八卦週刊,现在正看着她,笑的稀奇古怪。
他声音哑的,如同在喉间覆了层砂纸。
她浑然不知发生何事,拉开k班后门的一剎,班裏打鬨的人齐刷刷的回头。
沈佑白走进浴室将门关上。
几个纸团裹着透明的粘稠液,堆在垃圾底。
徐品羽困惑的皱起眉头,走向自己的座位。
这时,传来沈佑白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有些朦胧。
沈佑白走出来,见她垂下头,拉过他衝了水而冰凉的手。
「不要了。」
他又接上句,「我自己来。」
并不是她的错觉,从身边走过的男男女女,不能说是全部人,但大多数的视线,都会在她身上打量一圈。
沈佑白用情慾浓重的嗓子说,「继续,别停下!」
徐品羽被逐渐袭来的寒意激得打个颤,快速穿上胸罩,扣好衬衣。
周围那些投来的目光,伴随着窃窃私语,更甚还有嘲讽的笑声。
然而。
而徐品羽懵坐在床上,白皙的乳房上,留有绮丽的揉痕,面颊浮现淡淡的绯红,眼眸迷蒙。
张旸嘿嘿一笑,「听说,你都追到男厕所表白啦?」
徐品羽把课本往桌上一拍,「有话说话,我和你没有心灵感应。」
他在电话中用浓重的鼻音说,昨天晚上一家人去山上烧烤,被冷风吹成重感冒,所以他请假了。
他说,「叫我的名字。」
只是嘲笑完,她也打了个喷嚏。
徐品羽不明所以的喊,「佑白。」
沈佑白维持最后的理智,下了床,走向浴室,边说,「我去解决一下。」
她怔了怔,走到浴室门前。
他唤,「羽毛。」
徐品羽愣了一下,「啊?」
幸亏没把那句话吼出来。
当他急促的粗喘越发清晰,徐品羽瞬间懂得他的意图,羞得腿软蹲下。
徐品羽捂住耳朵阻挡他的喘息,嘴裏一会儿一会儿的,喊着他的名字。
他似乎在避开目光停留在徐品羽身上。
第二天,魏奕旬生病了。
徐品羽表达了同情和关怀,顺便嘲笑了下他的病弱体质。
距离这么远,就算她起得再晚,他也要很早起床吧。
他抬了抬眉,随即手掌盖在她头顶,「没事。」
她怔愣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