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3)

    但问题就在于,他走到了徐品羽对面的衣柜前,背对着她,脱下了外套。

    他抽出领带的声音流畅。

    徐品羽鼻子一痒,心想完了。

    然后她就,「哈欠——」

    沈佑白手顿住,转身。

    她深深的一闭眼,认命的推开衣柜。门框木头摩擦,咿呀声响。

    更衣室很小,徐品羽和他之间,不过也只有两步的距离。

    沈佑白极为平静的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她刚想解释,脑袋里梳理了遍,就知道被耍了。

    罐他的鬼头游戏。

    徐品羽回答不了他,但他只是沉默。

    在诡异的安静中,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停留在他的颈间。

    他要换衣服,所以衬衫的纽扣开到了腹部。

    到底她为什么会走上去,还伸出手去触碰。

    鬼迷心窍,是唯一的解释。

    因为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徐品羽想知道那么好看的喉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她都对自己感到惊愕不已,而沈佑白却站着没动。

    他抿唇,喉间的弧线滑动。

    徐品羽如梦方醒,急忙收回手。

    可惜来不及了。

    沈佑白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柜门一按,整排柜子震晃了下。

    她背抵着柜门,眼睁睁看他靠上来,捏住徐品羽的下巴,低头,重重吻下去。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指缝间是她的髮丝。

    沈佑白的唇有点凉,禁锢着她,激烈的像要咬断她的舌头。徐品羽呜咽了几声,全被他吞下肚。

    她无路可退,只好攥紧了沈佑白的衬衣。

    他不停的掠夺,但速度渐渐慢下来,变得缓慢有力的攻伐。手却依然按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紧推。

    徐品羽脚底发软,头脑昏胀,而沈佑白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进她两腿之间。

    他鬆开那张甘冽清新的嘴,她随即张着口呼吸氧气,像快要溺死的鱼。

    对上她迷离的眼睛,沈佑白没有办法再忍耐。

    他头低的更下,来到她的颈上,嗅到淡淡的花香。

    「他给你什么,为什么要在他身边?」

    沈佑白近在毫釐的声音,蛊惑她的心跳急促。

    她困惑,「你在说什么?」

    实际上困惑的时间没有两秒,沈佑白的手正从她的裙摆下探进,沿着大腿细滑的皮肤,逐渐往上走。

    他带给她头皮发麻的触感,让她惊呼,「你摸哪里啊!」

    「无论魏奕旬给了你什么,我能给你的,比他多。」

    徐品羽愣住。

    忘记了他手心灼热的气息,彷佛包裹在她的下体。

    沈佑白抬头,眸色深的可怕。

    紧接着,他的指腹隔着内裤,往花瓣中心一压。

    徐品羽尖叫着猛将他推了一把,踉跄着躲开,撞到了桌脚。

    桌上有个罐子在摇晃后倒下,罐中塑料珠子劈哩啪啦的落下。在地面上弹跳。

    她扑到门上,抓住门把手上下提按,又两手握住使劲掰了几下。

    是谁把门……

    锁死了。

    校门外。

    和周崎山约好去他家打游戏。

    秦然上车关门,顺便问着,「你为什么要骗刚刚那个女生?」

    周崎山颇受冤枉的说,「不是我。」

    他又笑,「是会长大人命令我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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