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3)

    「我觉得你需要点时间，来弄清楚你对我的感情。」赵水无建议他，「不然这周末你回家住吧。」

    赵水无这么边说边想，忽然觉得，是啊，夏彰都比他强。人家好歹有车有房有工作，同样对她有感情，只是没他这么坚定而已。但是季缜的这份坚定，说白了，也幷没有多实在。

    赵水无这时候倒放宽了口风：「等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回来。」

    他从沙发上翻下来，追在她身后：「那你是什么标准」

    季缜陷入漫长的沉默之中，他很想再说点什么，为自己争取一番，但又无话可说。所有他能想到的，都已被她逐个反驳。

    尚不等他张口，她再添一刀：「或许对于某些年龄层来说，是，但对于你，一个高中生，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在社会上没有建构起任何资源往来，更别说做过什么贡献，甚至学历也还达不到大众基准，你的一切都仰仗于你爸。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绕着弯地选你，不直接去选他呢你别忘了，他当初可没想着甩掉我。」

    她虽然不是在下逐客令，可话都这么说，季缜哪好意思再继续死皮赖脸下去。

    「等你达到我的标准再来谈喜欢不喜欢的事情吧。」赵水无把蜡烛放回包装盒，拿到电视机柜下层避光的地方。

    「是不是和他」

    这下，她把他所有的话都堵死了。

    「你也知道我喜欢过你爸。」既然他那么执着于喜欢不喜欢，她干脆就从这个方向回答，「他相比起你而言，无论从性格、事业、社会地位等等层面来看，都相当于你的高配版，毋庸置疑。所以你凭什么会认为，我在喜欢过他以后，你这个低配版还能入我的眼」

    其实她已经生气了，季缜当然看得出来，可他也是一样：「邻居可以，我爸可以，去他妈的，怎么我就不可以而且他们对你都不是真心的，只有我是真的喜欢你」

    「比如」

    「这跟你有什么关係」

    赵水无简直不掩饰心中的嗤笑，再度反问他：「你以为年轻是资本么」

    「季缜。」赵水无掩饰不住恼火，几乎是不带任何感情地喊他的名字，「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她相信这世界上肯定有从一见钟情到至死不渝的感情，也相信童话故事有它的现实版本。只是这些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而已。

    「我……」季缜努力寻找足以反驳她的答案，「我也不是哪里都比不过他的。」

    他一时语塞。

    换言之，她和季广绅还有感情基础。

    这就有些太逾越了，赵水无的脸拉了下来：「我没有允许你随意进出我房间。」

    可他正在气头上，声音反倒更高几度：「你和谁用过这个」

    赵水无听着心想，可不是么，没有比他俩之间更认识的「旧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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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缜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是她理亏，从背后扔出一盒避孕套包装，开过封的：「我在你床头柜上找到的。」

    不过他要真是想清楚了，哪还会想回来。

    但现在这些话，都只会被季缜当作拒绝她的藉口，甚至是不愿意面对感情的懦弱，所以赵水无又道：「更何况，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没过多久，他收拾好大部分东西，背上书包，在门口向她道别。

    「我比他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