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那怎么可能，这就当做给你的赔礼吧。」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快捷高效：「成交。」

    赵水无听这形容，大有意动：「职业？」

    「咦？」她惊讶地坐起来，这种话更像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才对，「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随便找个歪瓜裂枣打发我，那还不如没有。」

    「这怎么可能，我这里有个才认识不久的朋友，收入高，外貌好，为人绅士，出手阔绰，你绝对满意。」

    暧昧中的男女，正是僞装得最完美的时候。

    「不穿白不穿，难不成你买来自己穿，还是再送人？」

    她会想当然地以为是买给她的，取出来试穿，发现码数严重不符，还没有吊牌，极可能不是全新。

    「所以你今天就是想甩掉人家，拿我当挡箭牌，然后让我受这种无妄之灾？」赵水无从他的话语和表情中分析出大致剧情。

    说白了就是想分手。

    白璟川含糊不清地说：「邻居的，打算抽时间还给她。」

    「还真浪漫。可以呀，时间，地点？」

    「后天下班后，西街尽头的那家甜品店。」

    「可你现在穿的就是。」白璟川看她脚尖，指甲油什么时候被卸去，只留下原本的透明色。

    他扔掉棉花，放回镊子，打开扫地机器人，吸走满地垃圾。

    赵水无缩起腿，给他让出坐的位置，白璟川开始老实交代。

    赵水无听后，没对他这行为做出半句评价，隻轻哼：「我可从来不穿红色的内衣。」

    「就这样？我可一点没看出你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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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质问他，这是谁的。

    他这出剧目编排得很简单。昨天他从商场买了套全新的女士内衣裤，剪去吊牌，装进购物纸袋，放到客厅显眼的地方，邀请女伴来自己家做客，让她发现这东西。

    「还好我决定得及时，否则以后真要面对这样的她……」白璟川不敢再想像下去。

    「那这样吧。」白璟川沉吟，「上次你约拍私房的事情被我打搅，夏彰来拜访又是我开的门，要赔，我赔你个男人好了。」

    或者也不算「分手」，毕竟没有确认关係，说「分开」更合适。

    本来到此，他以为接下来会是三方对峙，他在两个女人的争辩中说出赵水无曾借用过他家拍写真的事实，表明这套内衣是她事后忘记带走的。拍摄过程他未参与，当时幷不知道她落下东西，后来打扫家中卫生才在角落发现。

    没想到女方幷未按他的剧本走，一通撕扯打乱原本节奏，但也无妨，在送女伴回去的途中，白璟川仍找到机会说出这些话，故事由他指引着重回正轨，发展到既定结局，只可惜赵水无被白白挠两爪。

    误会成功製造，女伴咄咄逼问女邻居与他的关係，他则顾左右而言其他。女伴怒不可遏，不顾白璟川的多番挽留，收拾东西起身回家。她在纠缠中推开门，很巧地发现正在找钥匙的赵水无。

    全都解释清楚，女伴自会有些理亏，他便可以趁热发挥，认为她太多疑、幷不信任自己，这样的不稳定情绪让他感到很寒心，两个人或许需要重新审视双方关係，各自冷静一下对大家都好……

    「甜点师。」